“是这个道理。”李妈妈琢磨着老太太的动作,似乎沈公子和崔公子,是了不得的人物。
崔公子的家世,侯府其他人不知道,但她是知道的。
那这个沈公子是什么来头?
老侯爷和老夫人说道沈公子的时候要把所有人支开,难道是更大的人物!
她想和韩妈妈讲一讲所知道的事情,让韩妈妈帮忙分析分析。
但李妈妈不敢。
她不敢把老夫人交代的事情泄露半分。
她不敢赌现在的老夫人,现在的侯府老祖宗,还残留着人性。
也许有一天她会明白老夫人这样安排的深意,或许她永远都不会想明白。
太可怕了!
“大娘子,您想怎么决定?”李妈妈说:“你一定不要为别人考虑,一定要为自己考虑,你走到哪里都是侯府小姐。”
“孩子怎么办?”林慧心说:“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侯府小姐,两个孩子呢?他们要怎么办?”
韩妈妈看了一眼悲从中来的李妈妈道:“小姐,忘了吧!”
“把一切都忘了吧!”
韩妈妈闲闲地站在一旁,“听说秀仪小娘子今天落水了!”
“什么?”林慧心道:“秀仪有没有事?”
韩妈妈摇头,“老侯爷让人把秀仪小娘子押送回府,都没有让秀仪小娘子换身干净的衣服。”
“……直接带去拆柴房……”
韩妈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林慧心摔倒在地上,“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李妈妈问。
“我去给几个小娘子送姜汤,听了一嘴。”
屋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韩妈妈扯着大嗓门喊道:“姑爷,您就别在这里摔摔打打了。你要有什么本事,就把秀仪小姐救下来。”
“我们都是老太太屋里的人,不看你的脸色。”
李妈妈扶着林慧心,含着眼泪说:“小姐,您还年轻,孩子你还能生……”
一瞬间,林慧心哭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我要去见母亲。”林慧心道:“事情根本不是母亲想象的那样,都是林书瑶指使秀仪干的。”
李妈妈和韩妈妈对视一眼。
韩妈妈道:“小姐,你这个样子,老太太可不会见你。不如先洗把脸?”
林慧心点头,在屋里收拾片刻后,出来对两位妈妈说:‘“多谢两位妈妈提点。”
“老奴……”韩妈妈也哭了出来。
“韩……妈妈!”林慧心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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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还像往常一样,坐在胡床上看书。
“母亲?”林慧心轻轻地叫了一声。
“进来吧。”老夫人的声音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母亲,秀仪不会推沈家小娘子的。”林慧心小心翼翼地解释。
“那是谁推的沈家小姐?”老夫人道:“你吗?”
“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沈家的小娘子从官船上推下去了?”
“母亲。”林慧心跪在地上,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老夫人说:“我是国公府的女儿,你是侯府的女儿。在世人的眼里,我们两个的出身其实差不多。”
“但从我的角度看,我母亲把我教得很好,但我没有把你教好。”
“你今天对我说的话,还不如明事理的乡野村夫。”
林慧心强打起精神道:“母亲,其实这件事情应该是书瑶的主意。”
“是书瑶让秀仪产生了妄念。”
“没准就是书瑶指使秀仪推了沈家的小娘子。”
“都是书瑶啊!母亲!”’
“怎么,承认了?”
林慧心呜呜地哭着,不再说话。
老夫人对林慧心的眼泪不为所动,她只管自己的事情,“袁越凡,你准备怎么处理?”
“母亲,那是我的儿子啊!”林慧心大叫:“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啊!”
“母亲,他是您的外孙啊!”
老夫人摇头、不语。
“母亲,您的心是不是太狠了!”
林慧心精神崩溃跪在地上,悲恸不已,“母亲,当初您为什么让我嫁到袁家啊!”
“当初我不同意嫁过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