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第二场:霍格沃兹的Evelyn vs 布斯巴顿的弗洛拉·德拉克洛瓦
两个女生站上决斗台的时候,观众席上的气氛明显变了。不是前一场那种紧张到屏息的压迫感,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两根绷紧的琴弦同时被拨动的张力。
弗洛拉站在东侧,棕色的卷发披散在肩上,蓝绿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Evelyn。她的魔杖是一根浅棕色的柳木杖,杖身缠绕着细小的藤蔓纹路。
Evelyn站在西侧,深棕色的长发盘得一丝不苟,银色发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的魔杖是一根黑色的胡桃木杖,简洁得像一根指挥棒。
麦格教授的魔杖亮起红光。
“开始。”
两个人同时动了。
弗洛拉的魔杖在空中画了一个圆,一道淡绿色的光芒从圆心射出,像春天的风一样轻柔。但Evelyn没有接这道咒语——她侧身闪过,魔杖点出一道银色的细线,朝弗洛拉的手腕缠去。
那是束缚咒。精准,快速,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弗洛拉后退一步,躲过攻击。看着Evelyn,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你很厉害。”她说,“但是,你太依赖精准了。当你的对手不给你瞄准的时间呢?”
她猛地挥了一下魔杖。
不是咒语——是某种布斯巴顿特有的战斗技法。魔杖挥动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在移动,不是后退也不是前进,而是旋转。棕色的卷发在空中散开,像一面张开的帆。她旋转的过程中,三道咒语从不同的角度射出——不是同时,是连续,一道接一道,中间几乎没有间隙。
昏迷咒、缴械咒、禁锢咒,三道连发。
Evelyn的魔杖连续挥动,一道又一道银色的光芒迎上去。第一道咒语被弹开,第二道被中和,第三道——
第三道咒语的角度太偏了。Evelyn的魔杖没有完全挡住,咒语的边缘擦过她的左臂。
校袍的袖子被撕开一道口子。没有血——只是擦过,没有伤到皮肤。
但这一瞬间的失误,给了弗洛拉机会。
她的魔杖指向Evelyn,嘴唇微动——
“统统石化。”
Evelyn的反应更快。她的魔杖往下一压,一道盔甲护身在身前展开,金色的盾牌挡住了弗洛拉的咒语。与此同时,她的魔杖快速一挥,一道腿立僵停死从侧面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弗洛拉的左腿。
弗洛拉的腿突然僵直,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一侧倾斜。就在这一瞬间,Evelyn的魔杖已经指向了她的胸口。
“除你武器。”
弗洛拉的魔杖脱手飞出,落在地上。
全场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弗洛拉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然后看着Evelyn。
她笑了。那个笑容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社交性的、优雅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从心底涌上来的、带着释然和敬佩的笑。
“我输了。”她说,声音清晰。
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第二场,霍格沃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