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线索就藏在那个新娘NPC身上?
欲卓安抬头看向了许遇,许遇也看向了他,显然两人都想到一块去了。
许遇刚刚在棺材旁边没有看见新娘的盖头。
他转头对欲卓安勾了勾唇角,伸手牵住他的手腕,低声道:“走,去新娘旁边看看。”
欲卓安点了点头,两人走到了乔自乐和新娘NPC附近。
乔自乐看着他们过来,松了口气问:“有办法了?”
许遇看着新娘NPC,跑动的时候,新娘身上的婚服动来动去的,但是可以隐隐的看出新娘NPC宽大的袖口那有一块白色的布,应该是盖头。
许遇扬声冲被追得晕头转向的乔自乐喊道:“有办法了!不过你得牺牲一下!”
乔自乐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自己绊倒,他猛的回头,脸上写满了懵圈,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啊????!”
乔自乐简直要气炸了,一边躲着新娘NPC的扑击,一边冲两人控诉:“找了半天,你们找出的结果就是要牺牲我啊!”
欲卓安摸了摸鼻尖,眼神飘了飘,语气里带着点心虚:“不好意思啊,线索就是只有你能拿。”
乔自乐看着那步步紧逼的新娘,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两个“同伙”,只觉得眼前一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原地升天了。
乔自乐一边慌不择路的跑,一边扯开嗓子吼:“拿什么啊啊啊啊啊?!”
许遇指了指新娘NPC,言简意赅:“新娘手上的盖头。”
乔自乐微微侧头看向后面的新娘NPC,裂着嘴笑,脸惨白惨白的,还叫他夫君。
乔自乐迅速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问:“啊?!你说的倒是轻松!我怎么拿啊?!”
欲卓安和许遇也没办法,实在想不到该怎么拿那个盖头。
欲卓安干脆一摆手,语气轻飘飘的,听着却像火上浇油:“你直接让她抓到不就行了?这样不就能拿到盖头了?”
乔自乐:“……。”
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乔自乐回头瞪着两人:“……我谢谢你了!”
许遇看了看那边的他逃她追道:“你和她说话看看,看她会不会理你?”
乔自乐也不管离不离谱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乔自乐猛的刹住脚步,双臂一横挡在身前,哑着嗓子冲身后喊:“别追了!”
没想道还真的管用,那新娘NPC还真的停了下来,只是嘴里还叫着:“夫君,夫君……”
乔自乐忍不住扶了一下额。
许遇和欲卓安走了过来,欲卓安好奇的看了看那个新娘NPC:“没想到她真的听你的话唉。”
乔自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气喘吁吁的道:“早知道这样,我还跑什么?”
许遇抬脚就要往新娘NPC那边走,手腕却被人猛的攥住,欲卓安皱着眉问:“你干嘛?”
许遇看着欲卓安了拉自己的手,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我过去看看。”
欲卓安不放心道:“我和你一起去。”
许遇点了点头,到了新娘NPC的旁边,那新娘NPC一直重复着两个字:“夫君,夫君……”
许遇看到那盖头上面有数字,但是只能看到一点点,因为那新娘拿着盖头,有些数字被挡着了。
许遇放轻了声音,试探性的朝新娘NPC开口:“可以把你的盖头给我们看看吗?”
那新娘NPC愣了一下,半响,又对着不远处的乔自乐,一声接一声的唤:“夫君,夫君……”
欲卓安盯着那呆立不动的新娘NPC,扬声把瘫在地上的乔自乐喊了过来。
乔自乐拖着灌了铅似的腿挪过来,一边喘一边没好气的抱怨:“又怎么了啊。”
欲卓安指了指新娘NPC道:“你让她把盖头给你。”
乔自乐无语,乔自乐无奈,乔自乐认命。
乔自乐硬着头皮看向杵在原地的新娘NPC,对方依旧歪着惨白的脸,执着的冲他低唤:“夫君,夫君……”
他咽了口唾沫,指尖颤巍巍指向新娘NPC攥在手里的盖头,声音都带着点发紧:“那个……姑娘,你手上的盖头,能给我吗?”
新娘NPC空洞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顿了顿,嘴里的念叨变了调子,反反复复就两个字:“拜堂,拜堂……”
好的,没给,但是换台词了,从“夫君”变成了“拜堂”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欲卓安想了想,问:“她不会是要你和她拜堂才给吧?古代不是拜堂后入洞房掀盖头嘛。”
乔自乐无语的看着欲卓安:“不是吧?”
新娘NPC:“拜堂,拜堂……”
好的,没错了,就是要拜堂才给。
乔自乐快哭了:“不是吧,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就要和别人拜堂了?!”
许遇忍不住笑了一下:“反正又不是真的,你不用担心。”
欲卓安赞同的点了点头。
新娘NPC已经自顾自的把那盖头盖到头上了,但是她把有数字的一面盖到了里面。
乔自乐没办法,只好跟着新娘NPC去棺材的旁边,反正是个游戏而已,新娘NPC也没有真的要拜堂,看乔自乐跟着过来了,就把盖头给他了。
乔自乐愣了一下,开心的道谢。
那新娘NPC似乎轻笑了一下,然后就躺回棺材里了。
许遇和欲卓安走了过来,三个人开了密码箱,拿了钥匙。
乔自乐瘫着一张脸,有气无力的抱怨:“我要不是个体育生,今儿个非得累死在这儿不可。”
欲卓安在旁边附和着:“是的是的,辛苦你了。”
乔自乐一把扯下身上的红袍,拎着那团喜庆的料子翻来覆去的看,后知后觉的看向两人,语气满是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个,那姑娘才一直追我的。”
许遇和欲卓安对视了一眼,欲卓安笑着道:“你猜。”
乔自乐也想到了,应该就是这个的原因,不然怎么那新娘NPC只追他一个人。
乔自乐郁闷的说:“我不想猜了,你们两个坑我,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欲卓安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却还是学着刚才的调子,慢悠悠的回了句:“你猜。”
乔自乐耷拉着肩膀,苦哈哈的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你们拿我当工具人。”
没一会儿三人就走出了礼堂,外面还是和刚才一样。
许遇掏出兜里的地图展开,指尖在上面点了点,抬眼问另外两人:“还玩吗?不玩的话我们就可以出去了,这离出口很近了。”
乔自乐还想玩,他有点不开心的说:“钥匙还没找完呢。”
欲卓安看了看手机,已经很晚了,想着明天开学,许遇又有门禁。
欲卓安收起了手机:“不玩了,还要三个钥匙呢,两个钥匙我们都玩了一个半小时了,三个应该要两个小时多了吧,太晚了。”
乔自乐想了想也是,但是晚点回去又不会怎么样。
欲卓安一下子就知道乔自乐想说什么,解释道:“明天要开学了,我要回去收拾东西。”
其实是许遇要收拾东西,但是说自己也没关系。
乔自乐点了点头:“好吧。”
许遇知道欲卓安怎么说是为了自己,感觉心里暖暖的。
乔自乐蔫蔫的走在最前面,许遇和欲卓安就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走着走着,手背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是欲卓安试探性的触碰。
许遇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在下一次欲卓安拿手背碰自己手时,反手牵住了欲卓安的手。
欲卓安明显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许遇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冲他笑了笑。
欲卓安也笑着,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往前走,掌心贴着掌心,彼此的温度熨帖着皮肤,一路上没说一句话,可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思,却好像全都融进了相握的手里。
走了一段路,欲卓安忽然调皮的用指尖挠了挠许遇的手心。
痒意倏的漫上来,许遇低笑出声,把他的手整个裹进自己掌心,力道温柔,却带着点不肯松开的执拗。
直到前方的出口已经亮着光,隐约能听见乔自乐催着快走的声音,许遇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属于欲卓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