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消息:用户继承老姜馉饳店】
恢复营业的这几日以来,可谓是状况不断。
张伢子采买的锅碗瓢盆虽然已经就位,但屋子里还有漏水的房顶,以及屋外被雨水泡的发胀脱落的外墙皮需要等泥瓦匠师傅有空了再来修补。
这外观和装修,颇有毛坯房强行营业的感觉,愣是几天都没人光顾。
加加减减一算账,一分钱没盈利,还倒欠菜市场孙大娘的菜钱和猪肉荣的肉钱。
总的来说,现在的老姜家兜里比脸都干净。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哎。”姜稚鱼坐在铺子里,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向夜晚灯火通明客似云来的其他店,心里愁得很。
入夜后,气温骤降,姜稚鱼陪着爹娘在铺子大半夜,没等来几个客人倒是把自己等饿了,肚子毫不客气地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爹给你煮碗馉饳。”老姜边说着边起身去包馉饳,姜母也赶紧将锅子再烧热。
她盯着老姜包馉饳的动作发愣,这馉饳不就是现实世界里的馄饨么。
她想起之前常去的一家开了三十多年的馄饨店,每天都是客似云来,只要自己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就会去光顾。
“爹,菜和肉混合起来包行吗?我想吃那个馅儿的。”姜稚鱼根据之前吃的口味回忆着,“再掺和点香菇。”
“老姜,闺女想吃你就做吧。”姜母跟着附和。
于是姜稚鱼凭借着记忆中的口感大致弄明白了馉饳点儿的比例,再加了点剁碎的现炒好的香菇,三者按照7:2:1的比例让老姜制作。
白胖的馉饳如群鱼入水,在滚烫的清汤里沉浮舒展。薄透的馉饳皮在高温水煮下渐渐泛起了透亮的光,隐隐透出菜馅儿的绿和鲜肉的粉。
姜母用铲子搅拌防止馉饳们粘连和糊底,雾气蒸腾间,鲜香已经丝丝缕缕散播在空气里。
姜父和姜母配合着将煮好的馉饳盛入碗中,姜稚鱼在调料罐上选了点香油,再撒上灵魂葱花和香菜,瞬间香气扑鼻。
“闺女,你从哪里学来的?”姜母看着那香油,是之前香油店老板送的,后来放在柜子里忙起来也就忘了,今日没想到居然派上了用场。
“书里教的娘,”姜稚鱼随意胡诌两句搪塞过去,总不能说她以前在现实世界经常这么吃吧。
三人刚刚围坐下来。嘭的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店铺门口,姜稚鱼无奈得很,以为又是牌匾掉下来了或是什么东西没修葺好。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个活生生的人。
那人跌坐在馉饳店门前,苍白修长的手指徒劳地捂着肚子,月白色衣袖处的手背凸起骇人的青筋。
他阖着眼眉头微蹙,薄唇失了血色,细密的冷汗濡湿了鸦色的鬓发,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被痛苦布满,只剩下一声声轻微的闷哼。
清隽的面容在这苍白之下,更显清冷华贵。
“爹,他大概是胃疼得厉害。”
姜稚鱼注意到他双手僵硬但死死按着肚子,怕是胃痛发作,但来不及找餐馆吃饭就倒在馉饳店门口。
那人被姜父姜母搀扶入座,他艰难地张了张嘴,声音比气息还轻,断断续续道:“劳烦了……”
姜稚鱼赶紧将自己面前那碗没动过的馉饳推了过去。
“快吃吧。”
一碗热烫的馉饳下肚,那翻搅的寒意和痛意被一丝丝驱散,他微蹙着的眉总算舒展开来,脸上也渐渐显露出原本温润的底色。
夏凛汌将粗瓷碗轻轻放回桌案,碗底与木桌相触,未曾发出半点声响,他勉强坐直了身子,双手在膝上拢了拢衣袍,姿态已经恢复了七分从容。
他起身向姜父姜母深深一揖,“多谢掌柜。”
随后目光触及姜稚鱼,他眼睫微垂,复而又郑重一揖,“多谢姑娘照拂。”
屋内的烛光漫过他的肩头,将他那份温润高贵镀上了暖意。他从袖中取出一小银锭,放置于碗边。
老姜夫妻略感吃惊,这银锭都能买下十几碗馉饳了,面面相觑后看向女儿。
姜稚鱼也没想到此人出手如此阔绰,这是游戏里掉下来的富婆,不是,富翁客人?
【系统消息:用户解锁人物:?】
姜稚鱼:???
“?”这是什么意思?系统你给我安排了外挂还是男主?
这是正经模拟经营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