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应该完成了吧,他摸摸猫儿的脑袋,赞扬道:“不愧是我们小晏呢,就是聪明,让办的事儿一下就办成了,不像某些人。”
猫儿眯起眼睛,感受着爱抚,听到某些人,耳朵撇了撇,下一秒又沉浸在苏令安高超的撸猫技巧中。
有人击鼓喊冤,状告杨万才盗取他家的耕牛,并且杀之食用了。
私自宰杀耕牛可是重罪,律法规定,盗杀马牛,头首处死。
如若此人说的是真话,那么杨万才罪无可恕,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受过鞭笞、游行的杨万才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才修养了一天,就被衙役从床上搬到了担架上,哎呦连天地押到了公堂之上。
今日赵明堂当了个甩手掌柜,令县尉秉公办理。
县尉受宠若惊,坐在县令的位置上,命告状之人将事情经过如实说来。
听完陈诉,县尉问道:“杨万才,此人状告你将他家耕牛杀害,食之,可有此事。”
杨万才趴在担架上,一时激动扯到了伤口,龇牙咧嘴地说道:“大人明察,我根本不认识他,也没吃过什么耕牛。”
“可是从你一处宅邸后院中,挖出了牛的骨架,让人呈上来。”
告状之人看见呈上来的骨架,目露哀色,指着其中一个牛鼻环说道:“禀告大人,鼻环上应有特殊标记,就在内侧有十字交叉的纹路,您可以查看。”
县尉将物证仔细看了,果然在告状人说的位置,发现了十字纹路。
杨万才有口难言,直呼冤枉,“我只吃过猫、狗,这耕牛我确实不知呀,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吃呀。”
见县尉不为所动,杨万才转头朝着赵明堂喊冤:“殿下,求殿下明察。”
“此事确实得好好查查,不过人证物证具在,你说你毫不知情,那这牛的骨架是如何出现在你家后院?”赵明堂问道。
“是陷害呀,殿下。”杨万才说道。
“陷害?何人要陷害你呢?”
“我,我不知。”杨万才急的满头大汗。
“不知道还是想不起来呢?”赵明堂沉声问道。
“不知道呀。”他哪里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从家里被抬到这里,全程他都是懵的呀。此刻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老爹再运作一番,把他救出去了。
杨万才被抬了下去,状纸呈上来,县尉小心看着旁边的赵明堂,问道:“殿下,此事应该如何处置?”
赵明堂横他一眼,冷声回道:“问我做甚?按律法,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听到这话,县尉心里有数了,拱手回道:是。
儿子又犯了事,杨明申马不停蹄来了赵明堂的府邸,寻求帮助。
赵明堂扔给他一张轻飘飘的纸,看完后,杨明申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儿子与家族,你选一个吧。”
“我选杨家。”杨明申咬咬牙,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
翌日,杨万才的审判结果下来了,处以死刑,秋后问斩。
只是没等到秋后,在某个清晨,杨万才被发现死在牢房里,死相极惨。
“脸都被抓烂了,像是猫抓的,四肢扭曲像是被折断了,肚子是破的,里面装着碎玉石子。”
有人传言是猫的复仇,毕竟杨万才的死状不似人为。
“多行不义必自毙。”
“上天都发怒啦。”
“还说他不止吃猫狗和牛,还吃了马呢。”
“那确实该死。”
此事传的玄乎,但人们心中不约而同想到,易家小姐听说就是买了狗血玉做的簪子,中了邪认不得人,只会猫叫。于是猫狗有灵这个说法广为流传起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时间,吃猫儿狗儿的人在品尝之前,都会想起杨万才和易小姐的事来,心中忌惮也就不吃了。
苏令安利用人心玩了一把借刀杀人。
古人信奉鬼神之论,易家小姐为何发疯他不知,但是她买过狗血玉是真,把这二者关联到一处也很简单。同理,其他购买了类似玉石的人,听到狗血玉的传闻和来源,心中难免膈应,想着家里最近出现的祸事会不会和这邪门的玉有关。
不必苏令安出手,自然有一群人希望杨万才下地狱。
大街小巷的传言,散播了杨万才的恶,也警醒了那些和杨万才一样的人。
“他把猫狗当做弱者,肆意残杀,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因他没放在眼里的弱小生灵,被别人当做弱者,算计致死,这就是报应。”苏令安将所有猫狗的尸骨安置了,牢里传来的死讯他并不是很关心,是人为还是灵异事件,那都是杨万才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