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贴上一具冰凉的躯体,幽幽说道:“稚卿,成亲怎地不邀请我?”
“表妹。”苏令安眼睁睁看着,新娘歪头朝一旁软软倒了下去,朱红绣帕盖着她的头,因主人的动作,倒下时露出雪白的下巴,还有一点红唇,一动不动了无生息。
苏令安晃眼看去,似有红色血渍?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被人锢在怀里,想要细看表妹情况的时候,屋内竟是完全黑了下来。
“不要惹我生气。”耳边传来一句咬牙切齿地话,似有冰凉的水汽贴着脖颈,阴气森森。
“清晏?”
“。。。。。。”
“清晏,放开我。”
“放开你做什么?”清晏贴着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似蚂蚁一般顺着耳廓蔓延,痒痒的,有冰凉的触感。
苏令安确认这是个活人了,没好气地说道:“我给你府上送了帖子的。”
“你明知我不在,我说了,不日回来,让你好好等着我,你呢?居然直接成亲了!”察觉到苏令安欲要挣脱的动作,清晏冷哼一声,一手禁锢着他的腰,一手从后方绕到前面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的脸往右侧了一点,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去,耳鬓厮磨。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让我看看表妹怎么样?”苏令安简直没地方喊冤,他外地办公去哪儿也没说呀,就算他知道去哪儿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就算寄信一个来回也不知道他在哪个位置了。
况且和表妹的婚事也是迫不得已,来不及通知他嘛。
“你还要看她?”红色纱帐被狂风卷起,桌子上的瓷器霹雳吧啦滚到了地上,椅子倒下来。
清晏看向床上睡着的女人,那鲜艳的红色刺红了他的眼,“我才离开一会儿,就有贱人爬你的床。”
乌龙笼罩了月光,天空似有银白色的线条裹紧了柔软的云,滋滋作响,用锁链将那团绵软全方位的锁住。
苏令安感觉自己的脚也被捆住了,他正要低头去看,却听耳边病态地呢喃:“稚卿,我把那碍事的女人杀掉好不好?”
好个锤子!苏令安连忙大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成亲没有通知你是我的错。表妹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已经拜过天地,是我惹到你的,不关她的事,有什么冲我来。”
“哈哈哈,名正言顺,拜过天地?”每个字像炮弹一般恶狠狠地吐露出来,苏令安毫不怀疑,如若语言化作实质的话,他的胸口已经捅成筛子了。
“是是是,清晏,你别这样,先放开我行不?”
“不行。”耳边有温热的触感,那人沿着耳,用手定住苏令安的脸,有细密的吻落在耳上。
苏令安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被扭断了!对方有所察觉,将他身体往右移动了一些,耳垂被含在口中,湿哒哒的,研磨舔舐。
一串电流从脚底直接通上天灵盖。
“那我与你这样算是什么呢?无媒苟合?”
沿着脖颈,潮湿上下徘徊,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对待,苏令安不敢睁开眼,一定是幻觉吧?
“不愿看我吗?已经对我厌恶至此了吗?”冷嘲中带着哽咽的嗓音,将苏令安拉回了现实。
他绝望的想到,赵明堂果然是个断袖,老早就觊觎他的身体了!可恶的死变态呀!
毛茸茸的脑袋拱在肩颈处,冰凉的泪珠不要钱似的落下来,绝望的吻一会儿小心翼翼,一会儿又深深吸吮,再这样下去,会得风湿吧。
除了这个,他好像不会别的了。
放狠话,几个吻,接下来呢。
苏令安不合时宜的想到一句话,你除了在我身上留下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有东西顺着自己手腕爬上来往他手里送,毛茸茸的,苏令安感受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
“嗯。”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被抓住的东西讨好的抖动了一下,苏令安想到之前看过的那条尾巴,他放任手上的东西试探着缠绕他的手,等到差不多的时候,苏令安又一把掐住,提起来。
果然又听见小猫似的哼唧声。
“赵明堂,你尾巴露出来了。”他淡定地说道,实则心狂跳了起来。
搞什么呀,如果这尾巴真是赵明堂的,那他该怎么办呀?穿越怎么还附赠大礼包,他到底招了个什么玩意儿?
“不是我的尾巴。”清晏死不承认,怕自己把他吓着了,痛恨自己的尾巴如此不争气,被抓到了把柄。
“那你让我看看。”苏令安捏着尾巴不让它溜走,触感很好,他下意识揉了揉。
这一揉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清晏身子一抖,冷硬的躯体软了下来,柔柔地在他耳边撒娇似的喘了一声。
“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