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的脚还没好,苏公子这可怎么办呀。”杨凌儿和狐狸相处了几日,已是有了感情,当做自己的爱宠,忽然失踪,她十分着急。
“你别慌,旺生麻烦派几个人帮忙找找。”苏令安吩咐道。
“一只野狐狸,跑了就跑了。”清晏不慎在意地说道。
李捕役见几人啰啰嗦嗦,就为了一只狐狸的事,心中嘀咕,这是不把县老爷放在眼里。等待苏令安吩咐完后,他终于忍不住催道:“苏公子,请您跟我走一趟吧,我也好交差回话呀。”
“狗东西,要请,让王治丰自己来。”
“这。”听见清晏毫不客气地直呼县老爷名讳,李捕役六神无主,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走吧,反正闲来无事。”苏令安倒起了一点兴致,狐狸丢了,人死了,他成了嫌疑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呀。他倒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
王志丰左等右等,县衙到客栈距离也不算远,拿个人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呢?正准备命人去看看,结果等来了浩浩荡荡地一群人。
其中两位,器宇轩昂,衬得后面灰溜溜跟着的几个衙役,莫名畏缩。
“大人,苏公子带来了。”李捕役说道。
王志丰惊堂木一震,问道:“堂下哪个是?”
苏令安站了出来,拱手回话:“我是苏令安。”
“昨日朱耀与你有买卖之争执,是与不是?”
“是也不算是,我并未与朱公子见过面,只因朱公子家的小厮想要强买一位娘子的爱宠,甚至当街拦人打算为难那位娘子,我看不过去,所以出手制止。”苏令安娓娓道来。
王志丰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朱耀的家仆可不是这样说的,他命人把人证传上来。
问道:“张全,你家公子与这位苏公子之间可有恩怨?如实说来。”
张全看见苏令安,情绪激动,高喊道:“就是他,大人快把他抓起来!昨天把我家公子打了,回来后公子就不好了,今天早上,就,呜呜呜。是他,绝对是他把公子害死了!”
苏令安认出告状之人乃是昨日短褐男子,朱公子他确实从未见过,怎么就变成他害死的了?
“你说我害死你家公子?可有证据?”
“我家公子想要买狐狸,你不愿意,于是怀恨在心,害了公子的性命。”
“你这话倒奇怪了,我不愿卖狐狸,那应该是你家公子怀恨在心,想害我才是呀。”苏令安无奈笑笑。
张全胡搅蛮缠:“谁知道呢?我家公子愿意出钱买,你不愿,心肠恶毒把我家公子打了一顿,大人,我不是信口雌黄,客栈掌柜的,还有客人,看得清清楚楚。”
“可我昨天也没有见过你家公子。”
“是你的人打的,那就是你授意的!”张全振振有词。
王志丰抓住了几个关键:“打人者是你的随从?”
“是。”
“狐狸现在何处?”
“狐狸已经丢失。”
张全听见这话,像是抓到了把柄,“物证消失了!说明他心虚!大人快把他抓起来。”
苏令安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狐狸算什么物证,就凭这么几句话想定他的罪,除非这个县令是个没脑子的。
岂料,这个县令还真是个没脑子的。
王志丰用惊堂木拍了拍桌面,说道:“肃静!”然后一副公正模样,下了定夺,“苏令安,你与朱耀虽未见面,但从张全口中,你与朱耀之间确有矛盾,昨日命随从打人,造成朱耀重伤,身心受到重创,回去后不治身亡。你管下不严,光天化日之下伤人,行为不端,造成朱耀死亡,其罪可诛。一命换一命,你可有异议?”
杨凌儿跟随他们一道来,听见这两人一唱一和,空口白牙三言两语间颠倒黑白,就这么将苏公子定了罪,实在是欺人太甚!
忍不住冲上前喊冤:“这一切都是朱耀咎由自取!苏公子才没有罪!你们这是污蔑!”
“大胆,哪里来的无知妇人,还不拖出去。”王志丰皱眉喊道。
“王大人,仅听张全一人之词,不觉得太过武断了吗?”苏令安护在杨凌儿身前,冷声问道。
不过一个外乡人,王志丰不屑回道:“判决已下,容不得你狡辩。来人,抓起来。”
“我看,谁敢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