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迅速滑跪，磕磕巴巴开始自我介绍。

“我、我来办公室是因为林助理让我来一趟……”

猫的尾巴卷起一旁的钢笔，一边点头，一边在纸上认真写写画画。

很快画了一幅巨大猫怪兽袭击城市，并将人类串串香的简笔画。

陆晏归：“……”

他扯了扯嘴角，忍住了，决定继续看两人表演。

o3画完了，开始欣赏。

欣赏完毕，他用尾巴将钢笔举到嘴边咬了一口。

吧唧吧唧。

猫已经忘记刚才要做什么了，他只觉得钢笔的味道就像吸吸果冻。

办公室内一片沉默。

只能听见猫暴风吸入的声响。

陆晏归终于开口：“陈先生，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背对着落地窗的男人掀起眼皮，眼中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淡然，裁剪的妥帖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矜贵优雅。

——如果忽略西装上刚被溅上的黑色墨迹的话。

陈言呃了几声，勉强将自己的目光从猫的黑盆大口上收回来，小声道：“……什么？”

o3的耳朵动弹了一下。

他也想知道是什么。

难道是有关于公司内部的发展？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蠢蠢的，工作能力比他想的还要强。

不愧是我！在垃圾桶旁随便找找就是这种能掌握公司命脉的人才！

o3：“muhehehe——”

猫决定帮助人来恐吓另一个人。

陆晏归偏移视线，看了一眼猫的头顶，从这个角度只看见了猫努起的嘴。

让他很想伸手扯一扯。

猫突然仰头，变成了三角形。

猫猫毒蛇，突然出现！

陈言看着目露凶光以及像是要再次变形的猫，觉得腿肚子一阵发软，差点又要跪了。

当初在漆黑巷子里，白猫突然变形的一幕至今都是他的梦魇。

他赶紧说道：“接下来我要回老家，家里还有我爸妈。”

在唱rap吗。

陆晏归用纸巾擦拭了一下胸口溅的墨迹，将不聪明的猫和人尽收眼底。

他叹了口气。

猫和人同时将蠢萌的目光投了过来。

陆晏归托住猫往后仰的头，防止他自己摔倒然后找椅子的麻烦。

“陈先生，你误会了。”他用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猫变得漆黑的嘴，然后抬起头平和道：“我想聘请你当我的助理。”

“……”

陈言：“？？！！”

当助理先不说，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和怪物这么亲密？会咬手的啊咬手！

o3也脱口而出：“那林助理要被裁了？”

陆晏归定定看了猫一眼，从抽屉里拿出早就让助理准备好的聘用合同，推了过去。

这一刻，陈言心中燃起了无数个念头，最终汇成了一句话：“陆总……”

他看看猫，然后内疚地看向陆晏归。

要知道，这只猫当初可是被他引过去的。

o3瞬间站了起来，挡在两人中间，开口道：“看我。”

两人看向猫，认真聆听猫大人的训话。

o3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挡住两人的对视，他在办公桌上踱步，尾巴垂在地上点了点，终于搜索到了一句话：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不要啊不要！”陈言终究还是跪了下来，“不要把我变成翅膀！我会好好听话的！”

o3猫脸不屑：“不要。”

“给我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