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怎么说都应该是猫死的早一些。”

“有道理。”

“不是啊，我们刚才不是在聊陆总的情人……”

林助理又打了个喷嚏，推开门加入八卦现场。

“真的假的？陆总居然要和猫结婚？”他笑眯眯地看向第一个将无聊八卦转向造谣的人。

“你刚才说陆总的情人，谁啊？男的？”林助理借着拨弄袖口的动作，将录音笔开启。

***

空旷的办公室内终于打开了灯。

录音笔滴的一声，笔头亮着的光暗了下去。

播放完毕。

一只猫正撅着屁股在办公桌上撕咬披萨皮，芝士沾在了猫的胡须上，随着咀嚼的动作一抖一抖。

林助理勉强将脑海中浮现的‘猫不能吃人类食物’这几个字咽下去，开始报告正事。

“这几天公司内的八卦开始往陆总您的隐私方面传播。”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谨慎，“虽然人群扎堆的地方总会凑在一起讨论上司同事或者讨厌的朋友。”

“但这一次太具有指向性。”

“我询问了几位同事，大多都不清楚这些话具体是从哪传出来的。”

陆晏归抽了张纸，给猫擦爪子，免得这只猫用脏兮兮的爪子踩他的电脑文件夹。

这才缓缓抬眼，声线冷淡又平静：“哦，除了这些，还说了些什么？”

“大多数都是一些无聊的揣测，只是有一小波人在谈论您的……性取向。”

猫已经吃完了一整份至尊大披萨，正坐在披萨盖子上用爪子洗脸，但耳朵立的尖尖的，仔细聆听。

陆晏归的唇角几不可查地轻压一下：“我不是无性恋？”

林助理猛抬头，十分震惊。

猫清理毛发的动作一顿，眨眨眼。

办公室内一瞬间陷入安静。

林助理在思索日理万机的陆总到底是什么时候听到这个八卦的，而o3正在查无性恋的具体含义。

每天听见这么多八卦都能这么平静，不愧是陆总。

至于o3——

已经迅速搜完了无性恋的广泛含义。

哇塞，对任何人都不会产生性需求……那不就是人说的阳O吗？

片刻后，一人一猫都用看似不同却又相同的怜悯视线望向男人。

陆晏归：“……”

“我有喜欢的类型。”

再不说话，总感觉会有什么比他喜欢的其实是个男人更奇妙的八卦在公司里源远流传。

但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做错了。

o3鎏金色的瞳孔一暗：“喵？喵喵喵喵喵喵！”

谁？我怎么没见过！

陆晏归假装没听见猫的询问，淡淡地朝林助理吩咐：“找到那些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不存在的事，再怎么传闲话也是无关紧要。

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o3咬住人的手臂：“喵喵喵喵喵！”

陆晏归低头。

其实他听不懂猫语。

但是——

被传无聊的八卦，还是被猫日夜疯狂骚扰。

这根本不需要选择。

“我骗人的。”他情绪寡淡地说道：“我只喜欢猫。”

片刻后，他补充了一句：“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