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虫见人没理他，马上蠕动过来，将头搭在人的大腿上：“阳O而已，很快就治好了。”

“我们也可以柏拉图呀。”

陆晏归很感动，倒扣手机：“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旁人面前露出与平时不同的神情。

他脱下西装外套。

猫马上挣开毛毯，站了起来，贴贴。

陆晏归：“……猫不行。”

“猫行。”

“不行。”

o3：“唉。”

唉也没用。

陆晏归将西装盖在猫身上，清心寡欲。

***

夜色朦胧。

一辆低调的黑色车辆停在环球大厦门口，前方的司机下车，来到后座开门。

松松垮垮披着西装外套的少年走了出来，他有些无聊地抬头看了一眼，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城市的光。

“你们的猫皇帝回来了！”他抬脚冲进大楼里。

陆晏归转头，看向站在车门处的司机，拿出支票本填了个数字。

“你今天可以下班了。”

司机接过，脸上怀疑人生的表情终于收了回去：“好的好的，陆总慢走。”

管什么自己一直守着的车里突然大变活人，只要雇主没意见，说来说去还是钞票香。

陆晏归看着车离开，打电话吩咐助理马上和这个司机接洽，务必要让人将这件事放在肚子里。

在临上楼前，他看着自己锁骨下方被指甲抓伤的痕迹，不着痕迹地遮了遮。

不愧是猫，怎么都要抓人。

等他上楼，猫果然已经打起同伴来了。

“道歉。”o3踩在边闻的头上，没有丝毫欺负残疾人的愧疚，“给我道歉。”

边闻的上半身像条鱼一样在地上扑腾：“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把你的账号放出来！”

“不行，凭什么你想拉黑就拉黑想放就放？”o3看着中央咕咚咕咚不停的绿色液体，“你还把Q1害死了，我要给他报仇。”

趁火打劫的嘴脸异常明显。

“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就……”

林助理迎了上来。

陆晏归颔首，转身出门。

林助理马上跟了出来，上报道：“陆总，我刚才偷偷查了边闻名下的财产，发现前几天他已经将不动产全部抛售，钱都转进了一个匿名账户。”

“我顺着这个方向又查了查，发觉这个账户在昨天用了一笔。

“是一家公立医院。

“使用人姓江，在三年前患上了严重的心血管病变，后续误诊，但前段时间复查……几乎没有治愈机会。”

陆晏归听着办公室内里的吵闹声，垂下眼睫：“知道了。”

林助理：“是。”

作为助理，完成本职工作，其余的事即使有猜测，在上司开口前也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更何况这可是有关于外星生物的事。

他压低声音，好奇问道：“陆总，猫吃人吗？”

陆晏归：“吃。”

此吃非彼吃。

旁边被立式窗帘挡住的窗户上突然出现一双眼睛。

陆晏归：“o3是只有礼貌的猫。”

“林助理，你这么说猫会伤心的。”

林助理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后面有什么。

因为一只猫，已经从门缝里刺溜一下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