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山。天降横财后,清知在屋后修了个温泉,顺便把自己的小菜园也捡起来了,正悠哉游哉地照料着。一瓢水刚刚浇下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个扑上来的人影将他狠狠锢进怀里。力气极大,仿佛要将他周身骨骼揉碎一般。
“清知……”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竟有一分似曾相识的味道,久别重逢的熟悉。
他微微一动,对方就把他揽得更紧了,两只手臂像铁钳似的,勒得他丝毫无法动弹,腰都快被勒断了。
楚燕洵将头深深地埋入他的肩窝,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着,感受着那抹朝思暮想的温热,在无数个午夜梦回、神魂重塑之时,是这个人支撑着他走下去,走完回家的路。
清知察觉到自己的肩膀处濡湿了一小片,强行忽略身上的痛感,静静地站在那里,艰难地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怀中人坚硬的脊背:“都这么久啦,你回来就好。”
他又抱了许久,久到清知整个身子都僵了,实在受不住,轻轻推了推他:“好了,看你这一身脏的,赶紧去洗洗吧,洗完再说。”
听到这话,楚燕洵稍微松开了一点,低头省视自己,衣衫褴褛,不剩几寸,摇摇欲坠地挂在身上,全身上下糊满了血污和泥水,黑不溜秋的,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肤色。
清知看他垂着头一动不动,心想以他一贯的脾性,看到自己这副脏污的装扮,肯定遭到了巨大的打击,都痴愣了。同情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屋后走去:“师弟,随我来。”
楚燕洵紧紧抓着他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三年不见,他又拔高了不少,拽起来更吃力了。清知把他拖到温泉旁边,往前一推:“快进去,我给你拿衣服。”
师弟摇摇头,使劲握着他,一刻也不愿放开。
清知想了想,从乾坤囊中取出一团以前给夭夭玩的毛线,拆开,一端系在自己手上,另一端绕着他的小拇指缠了一圈,打个结,扬扬自己的手,眉眼弯弯地笑起来:“瞧,绑在一起了,我不走远。”
楚燕洵见状,依依不舍地放手,三下五除二剥光身上的布料,“扑通”一声跃进水里,激起一大片水花。清知转回屋子里,想给他找一身衣服。以他现在的身材,哪套都不可能合适。正发着愁呢,感觉自己系着红线的手被拽了一下,又一下。
他跑过去,看到自家师弟光溜溜地倚在池壁上,上臂肌肉发达,胸腹肌理分明,腰部劲瘦紧实,姿态慵懒、长手长腿地往那一靠,颇有几分赏心悦目。一头长发散在背后,黑沉沉的眼睛正灼灼地盯着他,眼里的热度几乎能把他烧穿一个洞。
他真的长大了,各个方面都……
顶着这灼人的视线,清知十分不自在,试探道:“师弟?”
一个呼吸间,他就被突然蹿过来的楚燕洵一把带入水中,浑身衣衫湿透,微张着嘴,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人:“你干嘛?”
身下垫着的躯体烫得惊人,楚燕洵将他的一只手捞起,怜惜地挨个手指吻过,眼睫微颤,随后抬起来,直直地凝视手足无措的师兄。一手圈住他的腰,欺身而上,袭上那小巧的唇瓣,跟想象中的一样柔软,还散发着一丝丝香甜。他先舔shi了一圈那温软的唇,重重地吸shun几下,然后不客气地抵开牙关,长驱直入,四处扫荡,肆意攫取他口中的气息。直把他亲得腿软,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越发水润莹亮。他扶着他纤瘦的腰,揽得离自己更近些。另一只手五指缓缓cha进他的指缝,与他交握,变成十指紧扣的姿势。火热的吻印在他雪白的脖颈上,沿着娇俏的锁骨啃噬下来,断水剑在他的意念操控下挑开清知的衣衫,从肩膀褪去,上半身完全敞露在空气中。几滴水珠顺着细腻的肌肤滚落,滑至幽深yin mi处,看得他喉头发紧,恨不得立马将他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