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津,梁子尧和樊尚文静静听着苏雨青讲述在基地里详情的情况,这些是新闻里其他人无法得知的情况。
“为了不影响居民的正常生活,基地暂停许多边缘类型的科研活动。其中就包括冬眠计划,从半年前就开始陆续唤醒陷入冬眠的人。
因为当时技术不完美,参与这个计划的有一部分人在冬眠中途失去意识了,虽然他们的身体还没有停止呼吸和生理活动,但是大脑机能受到损伤,情况就类似于植物人的状态。”
苏雨青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他见过太多因为疾病而死去的人。
“在目前有限的技术还没有任何手段帮助他们从植物人状态里恢复,望津,你是最后一个醒来的人,除了你之后没有人再醒来了。”
”那我还是幸运的。”陈望津苦笑了一下。
“基地不是没有做过挽救的,一个月前,还有将近600多人没有苏醒,你们还记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求生游戏吗,为了刺激你们的求生意志,增强你们的大脑活动意识,利用现在人工智能体创造了一个游戏进入你们的大脑,来唤醒你们。”
苏雨青叹了一口气,“即便如此,还是有三百多人没有成功,永久的留在了游戏世界里。”
这样沉重的现实让在场的所有人员内心一沉。
”求生游戏做的很逼真,就像真实的生活一样,完全没有发现异常。”梁子尧出声。
“这是研发中心依据一个全息游戏介入你们的冬眠仓实现全息游戏世界,智能体会根据你们大脑的影像,记忆和生活环境来调整游戏适配,结合现实世界发生的事情,形成一个游戏让你们在深度冬眠状态苏醒过来。”
“如今现在基地里很多从来没有接触基地外环境的孩子都是先通过游戏来理解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情况的。”
“有机会还能继续玩这个游戏吗?”
“当然可以,现在你们刚从冬眠状态回复不久,还是以复健为主,先调整身体状况。”
讲述停顿了一下,接着续上,“再然后的情况你们都了解了,没有在这场游戏醒过来的人们,基地都以脑死亡的方式为他们操办后事了。”
“真是该死的世界!”樊尚文感慨。
陈望津看着苏雨青和梁子尧,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对于他们早就已经见识过这个世界的残酷,樊尚文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小男孩,性格开朗,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有点无法认同。
樊尚文和他一样,并没有什么十分突出的才能,可能是当时事发突然,国家也随机接纳了一些年轻的普通孩子。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参观完这个他们沉睡了20年的地方,苏雨青将里面的设施关闭,电源断开,这个地方将会被列为禁止出入的地方。
下午,樊尚文推着陈望津的轮椅到医院的3楼体能康复中心,原来只有几个科室,现在一整层都是需要康复治疗的人。
和陈望津一样,因为长时间冬眠对躯体存在一定的伤害,前来复健的人员数量不在少数,而且越晚醒来的人越有可能存在肌肉神经的损伤。
从他醒来的第三天每天他都会前来打卡复健活动。
樊尚文帮助他移动到皮质座椅上,将腿脚放在固定的位置上,最大限度的勾脚尖保持5秒,休息10秒,再最大限度的绷紧脚尖保持5秒,交换左脚右脚,连做2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