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为什么压我?”
“别脱我衣服!”
“裤衩,我的裤衩!”
季知哭唧唧,捂着关键位置,上半身赤裸,“你在干什么?”
“我觉得还是我不够卖力。”
席哲这话诚恳,刚才Omega问他进展太快,就是想要,不然都领证了无缘无故提这件事做什么?
“啊?”
季知目光呆滞,喉咙里发出振聋发聩的疑惑。
你这个混蛋在说什么?
啊你在说什么?
什么卖力不卖力的?
“我们不是在讨论进度太快这件事吗?”季知眨眼,试图和席哲讲逻辑。
“对啊。”
席哲不否认,亮出Alpha专有的犬齿,随之朗姆酒信息素涌出。
“那为什么……”
脆弱脖颈处落下一吻,季知一个哆嗦,想要离开席哲带来的这份束缚。
酒味却让他身体发软,小幅度动了一下手脚,姿态绵软且安静。
捧着Omega微烫脸颊,“你好好想想我刚才说了什么。”席哲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引导他仔细想。
Alpha耳后骨传导的助听器在工作,酒精味熏人,季知被硬控在原地。
回到刚开始认识的状态,那不就是谁也不熟悉谁吗?没问题啊!
席哲三两下顺利脱走他身上最后的障碍,没有挣扎没有抵抗,更没有不愿意。
因为季知还在想。
他们本来就不认识,是陌生人啊,席哲说刚认识的状态,不就是两个谁也不熟悉的状态吗?
嘶……
突然一疼,季知眼泪汪汪的。
等等,他们确实是不熟悉的陌生人,但是距离已经是负数。
所以也就说……也就说,回到刚认识的状态是指,do。
刚明白这点,席哲来季知家做客有一段时间,仗着二弟天下无敌,在花苞里捣乱。
季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不——”
痛哭的下一秒被席哲堵住嘴,变成呜咽声,季知面红耳赤。
直男啊他是!
别搞!别搞——
他乱动的手腕也被衣服绑住,双手一并被Alpha拉到头顶,系在了床头。
季知支吾着,眼泪肆意流淌,不要啊!
反观席哲架势认真,保证满足Omega的需求。
空调上趴着的系统人都傻了。
坏消息,宿主好憨。
好消息,花苞摇颤。
压根不管宿主怎么想,系统瞬间兴奋,拿出两团花球,飞到床边旁边为季知加油鼓掌。
【宿主宿主你最棒,加油加油,放松放松深呼吸,呼——】
艸!
气得季知抄起枕头砸过去,席哲偏头躲开,啪,系统小人在空中翻了个身,同样躲开。
软趴趴的枕头跌落在地毯上,战绩为零。
系统稳定身形后,定睛一看,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开了,开了,它开了!】
【哦吼吼吼!!!】
酒味越来越浓,花苞泡酒,逐渐舒展开身形。
白桃汽水咕嘟咕嘟冒泡,像是泡了个温泉,舒服的季知无力抵抗。
第二天清晨,季知起床洗漱。
镜子前,Omega睡眼朦胧但红光满面,嘴麻麻的。
挤牙膏,“系统,嘴麻是怎么回事?”季知打哈欠问。
【……确定不是被亲的?】
“应该不是。”季知摇头否认,昨晚席哲忙着埋头苦干,挖掘机一样使劲凿。
让他都有闲情一直嚎。
【呵】
它看向床边,席哲还在睡。
累的了。
小人又飘到玄关,看身着运动服的季知在穿鞋,【你在干什么宿主?!】
“一年之计在于晨。”
嘿咻,活动拉伸完毕,季知打开家门,一路小跑,凉风吹来让人心旷神怡。
清晨道路两旁还没几个人影,车流很少,系统小人飞在季知耳边,苦口婆心。
【你昨天一整天刚和人家炒了三回菜,身体吃不消】
“这不是有你呢?”脚下不停,季知笑得蔫坏,“我的好系统。”
【……】
可恶被拿捏了。
公园,季知步伐轻松矫健,小腿肌肉隆起,身姿绰约,脖颈处吻痕证明他是有Alpha的人。
【别跑了,安心养胎呗,花苞开了也要有一个稳定的平台,别给肚子里还没成型的孩子晃!掉!了!】
【宿主,宿主——】
无视絮絮叨叨的系统,绕公园跑三圈,季知张开手臂尽情享受凉爽的风,精力多到感觉用不完。
短暂休息后他又跑了两圈,“呼呼。”双手扶膝擦汗,又喝水。
“不是说我是炮灰吗?”季知眉眼间精气神十足,“必死情节在哪?”
系统小人精神萎靡,趴在他肩膀,大早上一口气跑八公里的季知吓人。
【……在昨天】
扶住季知侧脸小人坐起来,【和大佬一夜情后,你跑了,然后在三月份的时候才被大佬发现,由于你体弱,孕期太折磨,生完孩子便撒手人寰,没了】
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