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
Omega有气无力瘫软在Alpha怀里,腿垂落在瓷砖上,脑海里全是‘已经吃了’这几个字。
伤心。
啪,身子再一滑,季知彻底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躺在席哲脚边装尸体。
【桀桀桀就从了人家席哲吧】
季知连竖中指的念头都懒得有,呵呵了两下,感觉身上多出一大片阴影,Alpha担心他着凉,干脆利落脱去上衣,速战速决。
“来吗?”拍大腿,席哲邀请他。
“呵呵我要是不呢?”季知抬起头,面色惨白,实则人走了有一会儿了。
席哲认真思考片刻,起身往淋浴间走去,“我去冲凉。”
“……”
败了。
季知伸手拽他脚腕。
席哲低头看过来的时候,Omega手指探出,“先说好啊,我只是可怜你,我不是欲求不满,也不是贪图你技术好,我们就是正常的互帮互助,非常正常!”
季知满脸写着勉强同意的倔强,要不是他吃药都不屑搭理的。
嘴角上扬,单手捞他起来,“嗯。”席哲又虔诚吻上季知的手指。
“啊呀!”
季知感到恶心,疯狂甩手。
后腰被席哲环抱,他挣扎的样子像大青蛙,只有小臂和小腿能动,扑腾两下更像一只绝望的待宰牛蛙。
后悔靠他那么近。
季知手臂扶额,神情哀怨。
身上浅色系衣服柔软贴合。
在浴室顶光下,被高高举起的Omega面庞白嫩,像剥壳水煮蛋,眉型弯弯嘴唇饱满,阖上的眼睛带上一抹欲说还休,黑色睫毛浓密挺翘,高挺鼻梁处阴影勾勒出季知这张脸的绝对美貌。
“唉。”
他源源不断的吐槽声反而破坏了这份唯美,“服了你了,不知道年轻要注意身体,要节制,天天这么疯狂,小心25岁后肾虚,不知道那句广告词吗?”
“有时过度劳累在肾虚后呃是这么说的吗?管他呢,我的意思是不要起飞了,注意身体,多看点有益健康的绿色画面,听见了吗?”
“席哲?席哲!席!哲——”
唧唧歪歪的不知道在说什么,AO结合本来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席哲将季知他的手臂捞过来,让季知在他怀里专心一点。
别只顾着喊名字不配合啊?
咕嘟咕嘟,浴室冒完小爱心,中途季知腿酸站不住,又跑床上。
哗啦啦,小爱心疯狂涌出,惹得系统小人环抱手臂,摇头无奈。
亲亲我我的样子唉……
第二天日上三竿,季知才起。
腿都发抖,哆哆嗦嗦扶腰下床,动作小心,一看就知道Alpha昨晚很猛。
席哲更是唇色发白,精气神都被季知吸走了,躺在床上像尸体。
系统小人摇头,【没救了没救了】
季知闻言剜系统一眼,会不会说话?
【像极了狐狸和书生啧】
精准索敌的季知又一个眼神刀过去,小人偃旗息鼓,乖乖趴在Alpha肩头,瘫成一团白色麻薯饼。
卧室静谧,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淡淡的光线铺在地毯一侧,一双拖鞋踩过来。
季知去而复返递给Alpha一杯热水,席哲谢过他,坐在床上喝一口发现是蜂蜜水,顿时心里甜滋滋的。
看到席哲能自主喝水那就没问题,转身来到衣柜前,季知要换衣服,双手抓住睡衣两侧往上提,腰侧暧昧的深红痕迹星星点点。
小腹一凉,不可避免想到Alpha对他还不错,衣柜里塞满了恰好符合季知的衣服尺寸。
佩服席哲的观察力,“呼……”季知腰酸,交叉举起的胳膊继续往上提睡衣。
后背脊柱弯曲,一节又一节,随着侧腰的动作,Omega后背肩胛骨像蝴蝶振翅,后脖颈处肿大的腺体隐约跳动着。
“咳咳。”
喝水差一点呛住,席哲眼睛都看直了,Omega自来熟的仿佛两人结婚多年,进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理想状态。
丝毫不介意席哲看,反正他有的,席哲也有,就是体型不一样而已。
全身上下脱剩内裤,再穿上运动套装,脚放在床边穿袜子的季知眉眼之间都是坚毅,宛若古代读书人埋头苦读要高中的决心。
就算刚做完腿软,季知也要坚持跑步锻炼,和病弱的身体说拜拜,俗话说得好我命由我——不由天!
【宿主你又在干什么?】
季知冷眼,看不出来吗?
系统摇头表示看不出来,Omega后脖颈处腺体红肿,齿痕明显,身上飘着浓烈酒精味,这状态实在是不适合出门,还是跑步这种剧烈运动。
散步也好啊,关键是季知偏不,他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吓人。
小人苦口婆心劝:【连续三天都那么累了,还跑?给孩子生存空间吧!】
无视系统哀嚎,季知摆出战斗姿态,正了正衣领,目光坚毅,转身要潇洒离去。
他的身体他做主!
“又要做什么去?”身后传来一个阻碍他前进的声音,季知愤然回头,“少管。”
又惹Omega不高兴了。
被他凶的席哲神情落寞,“抱歉,昨晚弄得你不舒服……”
“闭嘴!”
耳红的季知燥得抓狂,手指握成爪的模样,飞速来到床边,拳头捶在席哲肩膀上。
“少说一些让人难堪的话……唔!”
席哲倾身,吻住季知的唇。
原本是想骂他,不是亲吻,季知骇然瞪大双眼,听着加速的心跳声,炸了。
猛地推开他,一个后撤步,“你在干什么?!”手背抹嘴,季知惊恐万分质问席哲。
“不是你让说少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