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娘娘的亲信流准送来的,奴婢跟他确认过暗号,没有问题。”
程瑰柔点了点头,将信打开,入眼就是只有她跟禾姬婉两人才知道的暗语,瞬间牢牢地把心放回肚子里,整个人再次缩进被子,拿着信仔细的看了起来。
锦烟在一旁候着,又往她家小姐被窝里多塞了几个汤婆子,虽然白天比晚上暖和了一点,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晚上小姐住在雍华宫,那里炭火足完全不用担心,这白天她可要仔细看着点,不能把人冻坏了。
还没等锦烟塞完,转眼就见床上的人拿着信破天荒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她家小姐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程瑰柔心情很好,薄红唇角轻轻勾起,她一边坐在梳妆台上描眉一边吩咐道:“锦烟,你去帮我拿身衣裳,要简便一点的,我等会出去一趟。”
锦烟瞬间明白了一切,她泯然一笑,转身从最里面的柜子里娴熟的翻出一套行动方便、并且好看的衣裳,帮程瑰柔穿好,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劝人多披了一件披风。
等程瑰柔收拾好,时辰刚好到申时,锦烟看着她点了点头,流云悄悄从外面进来熟练地装扮成她的模样,两人一起目送程瑰柔翻窗而走,随后默契的开始留在屋内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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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婉!”程瑰柔灵巧的翻墙而入,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将鬓发微微吹乱。
斑驳的阳光映在她的周身,就这样撞进禾姬婉的心里,看着她灿烂恣意着向自己奔来,禾姬婉笑着伸出手将人接了个满怀,牢牢锁住,明明人就在自己身旁,可她就是感觉不够,怎样都不够,她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然后带着程瑰柔一起走,再也不分开。
“怎么穿这么少?不怕冷了?”禾姬婉将她的手握在手里暖了暖,程瑰柔却不管那么多,搂着人直往她怀里缩,“冷啊,冻死我了,快,姐姐给我暖暖。”
禾姬婉拿她这样没有办法,敞开自己的披风把人圈进怀里,又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你啊,平常最怕冷,每次见你还穿的那么少,知道你是想勾引我,但如今已经被你得手了,往后就注意注意自己的身子吧。”
程瑰柔笑吟吟道:“这不有你在吗,你这里永远都备着足够我穿的厚衣服,所以我自己有没有带有什么关系,”说着她忍不住蹭了蹭禾姬婉的脖颈,手指在里面戳了戳禾姬婉的衣服,“就像这个厚披风一样,难道不是给我准备的?”
“……”行吧,你有理。
程瑰柔噙着笑:“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白天就把我叫出来了?体验惯了晚上偷情的刺激,这青天白日的还真有点不适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