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姬婉的身体千疮百孔,这两天程瑰柔忙的焦头烂额,没有时间再去管外界发生了什么,所幸禾姬婉余毒积压时间不久,她竭尽全力及时护住了禾姬婉备受摧残的心脉,终于是捡回了一条命。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晚几天找到禾姬婉会是怎样一种境况,哪怕是现在,如果禾姬婉因此落下重疾,她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用药水将帕子打湿,程瑰柔将禾姬婉的手腕放在腿上,仔细给她缠紧,本想去看看药煎的怎么样了,刚打算起身就被人牵住了手,她转过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程瑰柔:“睡饱了?”
禾姬婉将她的手捏了捏,被扶着半坐起身,无奈道:“再睡下去,怕不是真要成个废人了。”
这几天她躺在床上被程瑰柔盯得死死地,严禁作出任何激烈的动作,下地没走两步就会被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她真的已经躺够了。
程瑰柔笑着将人搂进怀里,终于肯松口:“那今天我带你出去逛逛?一直躺在床上确实对身体无益,晒晒太阳总归是是好的。”
禾姬婉将她垂落在肩的发丝拿在手中把玩,闻言挑了挑眉,直接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讲话?”
程瑰柔往她脸上亲了一口,反驳:“我哪天不好讲话?”
禾姬婉轻笑,锦烟从外面端着药进来的时候,程瑰柔正在给禾姬婉选衣服,说什么都要找出两件相配的,一大堆衣服堆积在床上,禾姬婉随手拿起一件,无奈道:“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去?”
程瑰柔震惊:“怎么会呢?”
禾姬婉:“那就这件。”
程瑰柔抗拒的看了眼她手中的那件,果断道:“不要。”
禾姬婉:“……你到底怎么了?”
程瑰柔见锦烟过来,顺势将她手中的药接过,看着她细闪碎光的眼睛,明显一副看戏的姿态,抬起手就给她脑袋敲了一下:“别看了,去把我放在外院的东西拿过来。”
锦烟哀嚎一声捂住脑袋,撇了撇嘴,扭头看向禾姬婉告状,后者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锦烟被气走了。
程瑰柔将手里的药喝了口,仔细品了品,确定没问题后,走到床边将堆满的衣物从禾姬婉腿上移开,坐下来把药给人喂了下去。
这药苦的要命,禾姬婉喝的却面无表情,大概是喝惯了,程瑰柔从怀里掏出个蜜饯,顺手给人塞进去,自己也吃了一个,刚才那一口苦的她味觉都快丧失了。
喝完药,程瑰柔继续找茬,她先是挑剔了遍衣物,最后在禾姬婉的百般纵容下,才终于勉强选出两套外出着装,本以为可以消停会,程瑰柔又开始挑剔起来首饰,先是将她身上的物件搜着看了个遍,再去一旁的匣子里找来找去,禾姬婉说不戴不行,说戴也不行……
禾姬婉看着程瑰柔忙碌的身影,静默半晌,突然从床上坐直身体,一言不发开始宽衣解带。
程瑰柔手里拿着一块玉佩,转过身刚想让禾姬婉看看,抬起头就僵在了原地,她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禾姬婉不急不缓的将身上的衣衫褪下,在褪到只剩薄薄一层里衣的时候,挑起眉眼望向她,魅惑人的凤眸看的她心脏骤然一麻。
禾姬婉这几天被程瑰柔调理的很好,唇色终于不再是惨白,她笑着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对着程瑰柔勾了勾。
程瑰柔:“……”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将人的手握紧,她呆愣半秒,刚想将手放开,却被禾姬婉攥紧不放。
禾姬婉将人轻轻一拽就拉入了怀抱,程瑰柔顺势环上她的腰,脸直接贴近禾姬婉的胸口,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禾姬婉任由她磨蹭,笑着问:“现在可以说了吗?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