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巷的风突然变得刺骨，慕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牧林攥着他的手还没松开，就被一股尖锐的力道狠狠推开。“别碰我。”熟悉的冷硬声音从慕诩嘴里溢出，眼底裹着防备与疏离，像一层冰壳，把刚才的温柔都冻得粉碎——是冷护人格，又回来了。

牧林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斑驳的灰墙上，胸口闷得发疼，却没躲，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眼神陌生的人：“我知道是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未散的疲惫，“我不会走，也不会怕你。”

“怕？”冷护人格嗤笑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更远的距离，像在躲避什么脏东西，“你不过是可怜他，可怜这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废物，别装得这么深情。”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你留在这里，只会被他拖累，趁早走，对我们都好。”

牧林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坚定：“我不是可怜他，我是想治好他，想陪着他。”他伸出手，想触碰对方的脸颊，却被狠狠拍开，“从他第一次发病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放弃，不管是你，还是疯戾，还是软怯，我都认，我都会陪着他，直到他醒过来。”

“醒过来？”冷护人格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他永远都醒不过来了，这循环幻境，就是他的囚笼，也是你的。”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你只会和他一起困在这里，永远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