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星阑此时自然不是被吓傻了,自从昨晚他引气入体成功以后,他就能灵活操纵身体内的灵气了,就像是昨天指尖的那一簇小火苗,只是他用了体内一小部分的灵力而已,根据体内的目前的火系灵力,他可以弄出数十道这种小火苗,或者弄出十数个拳头大小的火球。因此这以前觉得凶猛可怕的老虎,此时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跟鸡鸭一样,可以轻松应对。
只是那老虎似乎也没有要攻击慕星阑的意思,而是在跑到慕星阑身前不远处后就停了下来,开始慢悠悠的接近慕星阑,倒是让慕星阑有些好奇这大老虎想要做些什么,因为他已经发现这老虎就是那天在山里被雷劈过的那一头,后背上的那一片毛还是焦黑色的。
只见那老虎走到了慕星阑身边后绕着走了一圈后就趴在了慕星阑的脚下,还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了蹭慕星阑的腿。
慕星阑有些摸不清这老虎想要做什么,但应该是没有攻击的意思的,便尝试的摸了摸老虎的脑袋,老虎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蹭了蹭慕星阑的手掌心。感受着手底下毛绒又温热的手感,慕星阑愉悦的眯了眯眼睛。
“真是有趣,这小小的地方不仅出了个能修炼的,居然还有一头生出了灵智的野兽?”
一道男声突然出现,惊醒了慕星阑,立即向四周看去,随即就发现了山神庙屋顶上站着的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蓝白衣袍,约莫二十岁上下,腰间系着一条蓝色腰带,上面挂着一个灰色布袋和一块木牌。
慕星阑盯着那块熟悉的木牌,心里已经猜到了这人的来历。
男人从屋顶上一跳而下,直接落在了慕星阑的身前,看着眼前这又瘦又矮的小孩,有些惊疑不定的开口道:“你就是那个激活了宗门令牌的人?居然还这么小,你今年满十岁了吗?”
要不是确定在这小孩身上感受到了灵力波动,他确实是想不到时隔数十年,再次激活宗门令牌的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要知道在弟子未进宗门前,宗门令牌只有筑基期以上的长老们才能给出,若是在修仙界他倒也不至于这么惊讶,但这是在凡人界,上一个在凡人界激活宗门令牌的人现在已经是一位筑基长老了,这一位的资质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因为凡人界极少能出现灵根绝佳者,因此宗门只在凡间京城设置了一处驻点,每隔十年来凡间选一些年纪小且有灵根的孩子带回去,只不过带回去的那些虽有灵根,但大多都是五灵根四灵根,极少几次能出个三灵根的。而男人就是这一个十年被宗门派来驻扎在凡人界的弟子之一,而再过两个月,就是十年期满之时,届时他就会带着选好的弟子回去宗门,没想到居然临了临了还能让他撞上这个大运。
慕星阑点头道:“是我,我今年已经十二了,不过那令牌我放在家里了,没有带过来。”
“无碍,我随你回去就是,刚好你可以准备好行装,随我一起去京城驻点。”男人摆了摆手不在意道,眼前这人身上的灵力波动,这就已经能表明他的身份了。然后又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慕星阑,羡慕的慕,星空的星,阑珊的阑。前辈如何称呼?”
“好名字,我叫赵承安,你叫我赵师兄就行了。”赵承安笑道,其实按规矩本来不应该叫师兄的,毕竟还没有正式入门,只不过此人宗门令牌都已经激活,那进入宗门就是板上钉钉了,也就不差这一会了。
“赵师兄。”慕星阑乖乖的喊了一声。
忽的,赵承安转头看向正打算悄默默溜走的大老虎:“对了,差点把你给忘记了。”
慕星阑只看见赵承安单手拍了一下腰间的灰色布袋,瞬间就有一道光芒从布袋中飞出,直向老虎方向射去,然后老虎的四条腿就被一道白绫给捆了个结实。
赵承安走上前,半蹲下身,单手放在老虎脑袋上闭眼感受了一会,不过一会儿就收回了手,遗憾道:“虽生出了些许灵智,但体内并无灵力,还是无法修炼的野兽,与我无用啊。”
慕星阑看着四条腿被捆,只能躺在地上的老虎,此时双目紧紧盯着自己,眼中明显带有哀求的意味,又想到自己与这老虎也是有了相同挨雷劈的经历,而且这人刚刚还说了这老虎已经生出了灵智,一时心下生出了些许同情,没忍住便开了口求情:“赵师兄,既然它对你无用,是否可以看在它已经生出灵智的份上放过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