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阑这边想着一切随缘,却是没有想到另一边已经因为他开始闹起来了。
“什么叫本公子的清露莲子羹被那个刚来的土包子给拿走了?”杨明达将手上的茶杯重重砸在地上,瓷片碎裂,茶水也撒了一地。
跪在地上的丫鬟被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但根本不敢多动作,只颤抖着声音快速道:“公子息怒,奴婢去厨房问过了,是那边的小厮硬生生抢走的,说慕公子要尝尝。”
“什么慕公子,不过是个乡下东西,撞大运才来了这里,你现在跟他计较什么?这两天收拾一下就老实了。”坐在杨明达身旁的余秋雁漫不经心道,端起自己的茶杯,轻抿了一口,然后面露嫌弃的放到了桌子上。
杨明达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改最开始的暴怒,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道:“明日他便要与我们一同习法了,到时候有的是教训他的法子,那徐寥刚来时不也是目中无人,现下又如何了呢。”
余秋雁却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打了个哈欠后慢悠悠道:“那就希望他的骨头硬一点吧,徐寥现在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都没兴趣去逗弄他了。"
“徐寥现在跟个哑巴有什么区别?十天半个月都听不见他说一个字,还是以前的他好玩。”想起当初的徐寥,杨明达露出了一个可惜的表情。
余秋雁没有理会杨明达这故作的可惜,只道:“明日是冯全师兄的教导我们练习剑术,之前都是我跟庄尤莲一组,你也知道她向来跟个面瓜似得,一点趣味都没有,那明日我就要求跟这位乡下来的‘师弟’一组练习了。”
杨明达立即拒绝道:“不,明日还是我先跟他一组,你跟徐寥一组吧,听他院里的人说他最近日日练习,十分勤勉,你便先跟他对上一把,可不要让咱们的徐寥师弟白费这一次的努力了。”
余秋雁撇撇嘴,到底是同意了:“行吧,但是你下手可别太重,可别把他伤太重了,不然我还得等他养伤养上个十天半个月。”
慕星阑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目修炼,他今天刚到这里就感觉这里的灵气比在王家村浓郁了数倍,而现如今修炼时更是感受明显,那些灵气彷佛不要钱一样往他身体里钻,不过慕星阑还谨记着最开始那册子上写的刚引气入体时不要吸收太多灵气,会导致筋脉受损,虽然他之前吸收了挺多的灵气也没有感觉到不适,但到底也没敢真的放开吸收灵气,也许可以找机会问一下赵师兄这种情况。
因着今日灵气已经吸收的够多,慕星阑便翻出了之前赵承安给的那一本基础术法的册子,他对里面一种名为神识的术法很是感兴趣,册子上写了修炼出神识后即便自己在原地不动,但只要放出神识,便也可以‘看’到周围的东西,而且神识也会随着修炼而扩散,最开始修炼时也许只能感受到自己周围一丈距离的人和事,但是随着修炼会感受到一里,百里,甚至万里之远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神识的修炼与身体的修炼有很大的不同,在修炼神识的这一页上有画了一张星辰图,而慕星阑所需要做的就是摒除杂念,然后在脑中将这星辰图给构建出来。
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极难,慕星阑几次尝试才勉强将星辰图上的第一颗星星给构建了出来,不过万事开头难,在第一个成功后,慕星阑很快又将第二颗星星给构建了出来,一直到知夏的敲门声将他从修炼中唤醒了过来。
一晚上成功构建出了六颗星星的慕星阑神清气爽的起身开了门。门外的知夏捧着两套衣服,寻冬则是拎着一个食盒。
慕星阑看着那两套衣服,伸手摸了摸,他虽然不懂布料,但还分得出好坏,之前柱子哥给未来媳妇扯的那一块红布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布料了,但是跟这两套衣服根本就没法比较。穿上一试也是十分合身,然后就得知自己昨天到了以后就专门有人给他把衣服赶制出来了。
“时间太急,那边连夜才赶了两套出来,公子先穿着,这两天那边会把剩下的十套给送过来的。”知夏一边将食盒里的早饭取出来,一边解释道。
“还有十套?”从前只有两套衣服轮流穿的慕星阑笑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以前跟祖母一年到头操劳地里的活,一年剩下的钱也买不了一块能做衣服的布,他以前的衣服是祖母把好些碎布块缝在一起才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