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洋每次喂食都只喂相同的分量,火啸天对人类恨急了,他根本吃不饱。
一次戏洋喂完就要离开,他追上去叼着他裤腿子不让走嘎嘎叫着让他投喂,人类鸟都不鸟他,只挥了挥腿,不耐道:“去去去,一边去,你爷爷忙着呢。”
火啸天当即红了眼,追着戏洋啄个不停,追得他嗷嗷叫。
后来戏洋把他抓起来捆了个结实,他也没想到人类竟然这么记仇,他只是一只鸡啊!人类竟然把他绑起来看他杀自己的同伴!
还当着他面吃自己的同伴!
可怜当初他什么也做不了,没想到灵气复苏,他一只家养公鸡一遭变质,山鸡成了凤凰,就这样成了妖上妖。
他当天化形什么也不管的与戏洋打了一架,戏洋的房子被余威破坏的不成形,最后他跑了。
他对戏洋简直恨得牙痒痒!
可以说现场一团乱麻,各有各的目标。
楼屹看了许久,等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便爬了下去,准备跑路,再看下去就要没命了。
他尽量避着人群,绕道远离了保安亭地带,从一处院墙翻了出去。
“啪”地落地,楼屹顾不得疼痛站起身就跑,仔细看他根须都轻快了。
街道上坑坑洼洼积了不少水,已经是半废弃状态。
楼屹以为自己跑了,结果刚跑没一会儿就遇到了围过来凑热闹的城西关。
他开始装死插在路边一动不动,灵气弱的他根本不会被饕裂武看中。
事实也确实,饕裂武经过之时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跑开,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蛇虫鼠蚁,一众妖龙卷风似得刮过。
楼屹去了眼浩浩荡荡的背影,松了口气,刚把根须拔出来一只脚踩在了他的面前,不足十公分。
“我说谁呢,咋跑这儿来了?”
“……”楼屹心里一咯噔,遇谁不好遇不花,老天你存心想我死啊!
楼屹咽了咽口水,仰头看他,不花那淡粉色眸子里笑眯眯的,但楼屹却毛骨悚然。
他结结巴巴道:“不花花大哥……好巧啊……”
不花与饕裂武之间正不愉快呢,这也导致不花一个妖离开队伍跑在后面,关键有什么变故也能第一个跑。
不花将楼屹拎了起来,注视着他,语气微妙:“我记得我在哪似乎遇到过你,你知道是哪吗?”
楼屹心头发凉,不花果然记得,他那天去了城西关啊!
“怎么,人类不要你了?啧啧啧。”不花连连啧舌,听得楼屹恐惧值飙升,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哪一句就惹不花不高兴了。
好在不花现今没想跟他计较,“遇到就是缘分,别急着走,跟我跑一趟吧。”
楼屹畏畏缩缩,声音怯怯:“不花大哥,我可以选择不去吗?”
不花拎上他追着大部队而去,只留下让楼屹绝望的三个字:“你说呢。”
***
没错,楼屹他又回来了。
不花带着楼屹刚露面一根青丝便至。
不花侧身避开攻击,转头就见曲晋双眼喷火朝他跑来,发丝也因主人情绪不安地搅动。
“你给我去死。”曲晋将所有发丝全往不花身上招呼,铺天盖地,造就天罗地网。
楼屹叶子都要被吓枯败了。
本就混乱的风栏路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各打各的。
不花就不是安生的主,打着打着看见季月将曲晋震开就往她那跑,大老远扯着嗓子喊:“月月!月月我来了月月!”
季月手中动作一滞,一个趔趄,差点让人类脱困。
楼屹在他肩头已经没脸看了。
不花满眼的星星:“月月你化形真好看,月月你是不是拿这些人没办法,我可以帮你吃了他们。”
说着看向笼中人类,跃跃欲试。
“……”季月看到不花就头疼心烦:“滚。”
不花做出一副被伤了心的模样:“月月你好狠,分开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季月蹙起眉,嘲道:“你有什么优点是值得我想的?乱吃东西吗?”
不花骄傲道:“我吃的是灵力,我现在更强了。”
季月嗤之以鼻,不屑地一声冷哼,不再言语。
不花被季月这般甩脸色也不生气,反倒是曲晋一头发甩过来把他气炸了。
他回头怒瞪着曲晋:“你存心找死我就先吃了你!”
不出所料,楼屹被两人战斗的余波震飞了出去,掉进人群堆里又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刚好的身体又伤痕累累。
“……”楼屹发誓,他从未这般狼狈过——除之前在路边被人踩外。
这几天运气不佳,接连出事,他小小的身体要遭不住了,灵力本来就少,自保都难,这一战下来好处没捞着,坏事一个不少。
他比谁都希望世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