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窈失笑地拍拍她的肩头，示意力道松些。

单泽玉抿唇犟了几秒，还是舍不得裴窈吃痛，松开了双臂。

裴窈一手顺着单泽玉的大臂摸上她的侧脸，此刻她们的眼里都装着彼此，看不下其他任何东西。直到柔软的触感在脸上停留几秒后离开，单泽玉都没能回过神。

“这就是我的答案。”

裴窈说完，再次凑上去亲吻了一下单泽玉的脸颊。

“喜欢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单泽玉的眼泪如同圣祈亚夏季的阵雨一般说下就下，她瘪嘴埋进裴窈怀里，问道：“喜欢，特别喜欢。”

裴窈温柔地给怀中哭泣的漂亮姑娘顺毛，她的语气是单泽玉从前难以想象的柔情似水。

“好啦，这么大的人怎么还哭鼻子呀？”裴窈笑得胸腔都在震，连带着单泽玉也感觉到了震感，“但我想我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也没有那么了解彼此。”

“你们年轻人都管这叫什么？追人？”

“阿玉，你愿不愿意追我？我在感情里可能没有那么成熟，也许会有点难追。有时就像十八岁小姑娘一样幼稚。”

单泽玉疯狂点头，生怕答应晚了裴窈就会反悔似的：“我愿意的，你怎样都好，难追我也喜欢，好追我也喜欢。”

“我倒希望你难追一些……毕竟喜欢你的人这么多，我有自信我会是那个最最爱你的。”

“那我可得好好考虑如何刁难你了。”裴窈打趣道。

单泽玉猛然抬脸，片刻后又埋回去：“好吧，那我也求之不得。”

她沮丧道：“但是我们铁树开花很不容易的，你不要太为难我呀，我会特别伤心的。”

裴窈被她逗得笑个不停，她贴近单泽玉，轻咬她的鼻尖，听对方“嘶”了一声，又松嘴亲吻一下补偿。

单泽玉被她亲得心痒痒，她垂眼，用自己的鼻尖磨蹭裴窈的。

“你怎么突然想通给我机会了，半个月前你还因为这事疏离我。”

裴窈听不得她这委屈得没边的语气，安慰道：“我以前没有喜欢过女孩，也没被女孩喜欢过，那时候有些吓着了。”

“但我回去看院长妈妈的那几天，她一眼看出我有心事，所以我就告诉她了。”

“院长说什么？”

“她和我说，她从没见我因为哪个追求者这样烦恼过，明明曾经遇见不感兴趣的都是直接拒绝，然后疏远。”

“院长妈妈的话让我觉得我也许也有一点……喜欢你，在乎你。我曾以为一见钟情，都是文学作者为了故事的戏剧性虚构出来的东西。可这种念头，似乎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产生了，只是我并没有察觉。”

裴窈说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地瞥开眼：“在悬崖和你偶遇那次，我说你是我遇到过最可爱的小读者，不是为了哄你开心。”

“我真的觉得你可爱，也最喜欢你这个读者。”

单泽玉被裴窈的最后一句话砸得脑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