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过两天生日我怎么过呀?”
单泽玉坐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厨房里单静姝忙碌的身影状似随意问道。
单静姝正在打包今日要送的番茄酱,闻言她回头摆摆手:“都19岁了,你自己安排?生日晚宴需要什么菜提前列好清单交给我,我好准备。”
单泽玉起身,生怕她反悔似的冲进卧室拿上东西,又火急火燎跑出来:“那我去发邀请函!今晚我在裴窈那睡!”
九月末,圣祈亚已是秋季。然而外面依旧下起了密密小雨,单泽玉撑着伞踩在石砖路上奔跑时,能明显感到丝丝凉风迎面吹来。
她轻车熟路地进入旅馆,上楼,象征性地敲几下门后自己推开。
“裴窈!”
裴窈坐在床上,用干毛巾包裹住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闻声一人一猫同时向单泽玉看来。
单泽玉双手在空中虚抓几下,压低嗓音尖叫道:“是小猫!你从哪里捡的?”
裴窈将猫抱起来小心放在她怀里:“今天本想出门写生,谁曾想回来半路上下雨了,在树林的杂草丛里发现的它。”
“我们要不要养它呢?让我给它取个名字吧,拜托。”
单泽玉举高小猫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抬起两只猫爪朝裴窈作揖。
裴窈失笑道:“好吧,你想去什么名字?”
“你不觉得它的毛和我很像吗?”
单泽玉摸了把小猫湿漉漉的毛发,将辫子撩至胸前,托住小猫的脑袋和自己的头发挨在一起。
她得意道:“简直就像我亲生的。”
“既然如此,那它是不是该随你姓?”裴窈打趣地问。
“还是随你姓吧。”单泽玉点点小猫的鼻子,“叫裴小玉好了。”
裴窈紧靠着单泽玉,垂头挠挠她的掌心:“怎么搞得好像我们的孩子一样?”
单泽玉的角度只能看见裴窈的发顶和小巧的鼻尖。她忍住索吻的欲望,抓住裴窈的指尖,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反手与她十指相扣。
“后天有空吗?”
裴窈点头道:“当然有,怎么了?”
“我要过生日了,赏脸来吃顿饭吧阿姐?”单泽玉蹭蹭她的发顶,熟练地撒娇。
裴窈半张着嘴反应片刻,随即起身嗔怪道:“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我都来不及为你准备礼物了。”
单泽玉抱住已经烘干毛发的小玉,瘫倒在裴窈的床上。
她笑容狡黠,眼睛一闪一闪:“你不用特地准备,我会自己来讨的。”
裴窈闻言反而放下心来。她这个粘人的小姑娘最渴望的是什么,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同时她也并不吝啬。即使单泽玉不亲自来讨,那份答案也早已注定属于她。
窗外,雨幕丝毫没有停歇的征兆。
单泽玉顺理成章地在旅馆留宿。过去的一个月里她们虽然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但除了蜻蜓点水般亲吻面颊,再越矩便没有了。
于是裴窈洗漱出来后,床上的单泽玉躺得如钢板一样笔直,好像把那张宽敞的床一分为二,坚决不踏足另一半领地。
“你睡觉一向这么乖么?”裴窈掀开被子坐进去,顺手捞起一旁正在舔毛的小玉一并塞进被窝。
小玉伸长胳膊表示抗议,瘫在两人中间拉长尾音嗲嗲地:"喵——"
“还真是随了你了,这么能撒娇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