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凰闻言愣住了,双手下意识抓住颜卿寒的衬衫下摆,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卿寒,你,你说什么?”
颜卿寒静静地凝视着她的桃花眼,江风拂过她的发丝,丝缕香气萦绕鼻间:
“阿羽,我说明日我们便回京城,前往中央申请军婚,你,愿意吗?”
祁羽凰认真点头,眼眶突然红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我愿意,卿寒,我愿意,二十多年了,我终于,终于再次有家了。”
颜卿寒顿时慌了,手足无措地呆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没哄过人啊!从小到大只有别人依靠他,或者他被家人宠的份,他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呢!
突然他脑子一热,单手扣住祁羽凰后脑勺,低头吻上她的唇。
希望这样有效,他记得有一次其他队来了个军嫂,那名军官就是这么哄人的。
祁羽凰当场哭了出来,泪珠跟不要钱似的掉下来砸在颜卿寒脸颊上,整得他只好松嘴改去吻她的泪水。
他一边吻一边温柔哄着,另一只手稳稳托着祁羽凰的腰:
“别哭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话还没说完,他不自觉地切换语言:
“星河万里独予卿,情深似海,愈发不可收拾,铁马金戈为证,君定此生不负。”
祁羽凰哭了好久,仿佛要把这些年来的哭愁都发泄出来。
她瘫软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吻他的温度,倾诉着自己的孤独。
颜卿寒静静地陪着她哭,从最初的吻泪到轻柔地将她拥入怀里,高大的身躯将她包裹在内,给予她最大的安全感。
等祁羽凰哭声停了,他才温柔开口,声音柔似水,让人听着特别安心:
“心里好多了吧?余生有我,纵无法常年在旁,权势亦可代替我护你,阿羽,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祁羽凰微微点头,双手抱紧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
“嗯,你真好,我这个人从不认输,既然认定你了,那就是一辈子,想逃也逃不掉。”
颜卿寒宠溺一笑,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丝:“明白,我未来的老婆大人。”
祁羽凰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腰部,通红的脸颊藏在衬衫下紧贴着胸膛:
“我,我们还没结婚呢!先缓缓再说。”
颜卿寒感受到腰部的力度,挑了一下眉头,轻柔推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
“你这丫头,腰是能随便捏的吗?万一我腰坏了不行了,可就怪你了啊!”
祁羽凰轻嗤一声,红彤彤的桃花眼染上笑意,伸手直接拔出他插进皮带里的白玉折扇,在指尖绕着旋转:
“你这身体素质,这腹肌那么多,还怕不行?骗鬼呢!再说了你那硬邦邦的,我能捏坏再说。”
颜卿寒抬起手,食指微勾轻点她的鼻尖,语气满是宠溺:
“你这丫头,满口胡言乱语。”
他顿了顿,瞅了一眼她手中把玩的白玉折扇:
“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初见时清冷如冰,定情时热情似火,如今竟如此放肆挑拨,不了解你的人,还真不看不出来啊!”
祁羽凰立马收起白玉折扇,瞪了一眼他,双手抱臂走到江边,望着远处反射着阳光的江面:
“我性子本就随我妈,外表坚韧沉稳,实则活泼幽默,从小到大,只有张叔叔这样说过我。”
颜卿寒缓步跟上她的脚步,与她并肩而立,偏过头垂眸看着她:
“看来你这个张叔叔,是你唯一的长辈了,他日若有机会,我定当上门拜访。”
祁羽凰轻笑出声:“行,那我等着那一天。”
她伸了个懒腰,与颜卿寒十指相扣,漫步在江边:
“走吧,不是说要陪我逛街吗?反正我的工作都忙完了,五哥那个案子线索断了陷入僵局,刑侦那边有赵擎岷盯着,我一下午都很闲,就由你亲自陪着我。”
颜卿寒温润点头,唇角勾起温柔的笑容:“好,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