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凰长且密的睫毛轻颤,过了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桃花眼里是掩盖不住的疲惫,娇羞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老公,都怪你昨晚太用力了,害我累死了。”
颜卿寒唇角微勾,指尖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语气温柔: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老婆大人,已经六点半了,我们要起床了。”
祁羽凰轻哼一声,静静地看着他:“我要你扶我起来。”
颜卿寒依言先坐起身,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床,被子跌落,昨晚的痕迹清晰可见,他的耳尖不自觉红了起来:
“好,好了。我猜母亲那边已经猜到我俩昨晚干了什么,待会应该会有女眷接你去沐浴,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祁羽凰轻轻点头,认真听的同时还不忘抬手轻触他左肩那个伤疤,话到嘴边就变了:
“疼吗?你是如何保证不伤身还能利落对付连舟的?”
颜卿寒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垂眸看了一眼,微微摇头:
“不疼,老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很弱似的。”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乱碰:“这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早就好了。”
祁羽凰轻轻点头,能不疼吗?!她也是受过这种伤的人,只是没他那么致命。
“好吧,既然你说不疼那就是不疼,嘴硬的家伙。”
颜卿寒松开她,任由她缓缓下床,当然肯定会伸手虚扶。
他跟着下床,突然双手从背后抱住她,压低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老婆大人都问了我疼不疼,也该轮到我了,昨晚没来得及问出口,那你呢?”
他的手轻轻覆在她腹部侧边的浅痕,声音微微发紧:
“我有颜家医疗蕴养,各项资源全是顶尖的,好得快很正常,那你呢?”
祁羽凰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等他抱了一会后才拿起散落在地上的浴袍穿上:
“老公,过去的都过去了,未来我们一起抗,我可比你安全多了,南境太冷,不要留在那,我先去沐浴了。”
颜卿寒目送着她离开卧室,过了一会才来到衣橱这里,打开衣橱拿出礼服。
月白色的衣面绣着金纹,长度刚好达到腰部,配了一条同色的中式长裤。
他望着镜中穿着中式唐装的自己,轻声低喃一句,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她的承诺:
“会的,以前我不敢奢望,也从未有过奢望,从现在开始,我会努力活下去。”
他露出真心的笑容,开始收拾房间,洗漱完后他来到餐厅等她。
颜家的人基本都已经起来用完早餐了,他们都懂颜卿寒这段婚姻的来之不易,没有人敢去催他们。
故而他进入小餐厅日常餐厅时除了佣人和桌面上的饭食,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半个小时后,餐厅外传来脚步声,颜卿寒抬眸望去,狐狸眼染上惊艳之色。
祁羽凰缓步走进餐厅,月白色旗袍完美将她的身材凸显出来,衣面上的银线梅花平添端庄优雅的气质,简约得体的发髻更是压住了这种感觉。
颜卿寒站起身来到她面前,伸手揽着她来到餐桌旁,拉开椅子让她先坐,自己坐在她旁边。
“老婆,你穿上旗袍的样子真美。”
他一边赞叹一边拿起筷子给她夹菜,眼底惊艳之色难掩。
祁羽凰眼尾上扬,心满意足地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
“那是当然,也不看是谁的老婆。”
颜卿寒宠溺一笑,也跟着吃起早餐,两人简单的吃了一些后就放下筷子,同时起身并肩离开餐厅。
主宅正厅,颜家长辈基本都在这了,就等着小两口温情完过来敬茶。
颜卿寒领着祁羽凰进来时,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
不过不再是昨晚那带着审视的目光,更多的是欣慰、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