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热的泉水漫过绽开的皮肉时,少年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
他睫毛微微颤动,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喉间溢出细微的抽气声。配合着少年脆弱的脖颈,像只被虐待后满身是伤的小动物,害怕地蜷缩着。
时桉动作微滞。
想起当初挥鞭时,宋绪刻意避开了要害,落鞭时也控制了力道,怎么半个月过去,这些伤痕非但未愈,反而愈加狰狞?
但仔细想想也能明白,这半月来裴庭筠一直被关在地牢。浑身鞭伤未愈又连日高烧,地牢那破环境阴暗潮湿,怎么可能没有细菌感染。
虽然宋绪本意是好的,可所作所为在其他人眼里就是恨透了这个敢忤逆师尊之人。
这样的人在地牢里病成什么样,都不会有任何人管,甚至很可能慕容娆死后,宋绪忙着争夺权力将他忘在脑后。
看守弟子见新任阁主对他不闻不问,便也肆无忌惮地苛待——既无伤药敷治,又常遭拳脚相加,伤口反复撕裂恶化也就不足为奇了。
所以说,这个小可怜怎么就偏偏被慕容娆这个老魔头掳过来了呢……
哎……
时桉一边轻叹,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随后运功将药力缓缓导入经脉,压制躁动的子蛊。
方才被触目惊心的伤痕夺去了全部注意,现在她才后知后觉——他们正在共浴诶?
难道是那些伤口太过狰狞骇人,让她看了完全生不出任何旖旎的想法,所以游戏就不打圣光了吗?还是说,是刻意让她亲眼看见对方身上的伤有多重?
她以为游戏肯定会有自动屏蔽,才这般勇地把对方衣服直接扒了下来。可如今看来,这游戏的尺度远超她想象,日后扒人衣服还需三思而后行。
虽这般想着,但时桉还是脸红红地伸手,往下滑了滑。
那若是继续呢……也能吗?
看看尺寸?
游戏建模应当会格外慷慨吧?
时桉还没体验过,脸红心跳地想。
就在她的指尖悄悄向下探去时,裴庭筠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水汽迷蒙中,一张瑰丽如画的容颜映入眼帘——眉似远山含黛,眼尾天然微垂,如墨青丝垂落胸前,几缕荡在他白皙的肌肤上。
灼一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裴庭筠猛然瞪圆了眼睛。就见她的手,正触在他的裤缘,危险地向下滑动。
他抬手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自己浸泡在水池里绵软无力,上半身竟衣衫尽褪!
他眼尾瞬间飞起羞愤的薄红。
“妖女!你,对我做了什么?!”
时桉没想到裴庭筠这么快就醒了。见他一副被玷污了清白的少男模样,她禁不住邪笑,坏心眼地在他紧实的腰线上摸了两摸。
“徒儿的初次,自然该好生梳洗。躲什么?这身子早晚要习惯师尊的触碰。”
【裴庭筠好感度:-100】
【当前好感度:-200】
裴庭筠决绝地咬舌自尽而亡。
时桉:“!!!”
这小徒弟,怎么比她上一个小徒弟更刚烈啊!
时桉慌忙回档。
这回,已老实的时桉不敢再往下乱摸,灵力流转之际,裴庭筠睫毛颤了颤,如刚才般睁开了眼睛。
水汽迷蒙中,一张瑰丽如画的容颜映入眼帘——眉似远山含黛,眼尾天然微垂,如墨青丝垂落胸前,几缕荡在他裸一露的肌肤上。
而她的手,正贴在他心口处。灼一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
不,不是心跳。
胸口似是有某种异物灼一热得发烫,正焦躁地挣扎着。
意识迷离了一瞬,裴庭筠猛然瞪圆了眼睛。他抬手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自己浸泡在水池里绵软无力,上半身竟衣衫尽褪!
他眼尾瞬间飞起羞愤的薄红。
“妖女!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