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需要弟子如何配……”
裴庭筠话音未落,一只温软的手忽地探来,轻轻贴上了他的胸膛。
明明隔着层叠的衣料,可那点温度却如燎原星火,骤然烧穿了他所有思绪。他整个人猛地一僵,所有未竟的话语碎在唇边,连呼吸都生生顿住。
“坐下。”
直到对上了师尊的眼睛,那双眼清澈透亮,里头映着他此刻怔忡失神的模样,他才恍惚地意识到,师尊说的“演一场戏”是何意。
可……可……
失控的心跳剧烈地震着,他喉结无意识地滚动,想退,然而师尊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手直接钻进了他的衣襟里……坐在了他的怀里。
“师、师尊……?!”
打结的舌头,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那只小手却在他心口软绵绵地滑动,沿着紧绷的肌理,一寸、一寸地向下抚去,再次燎原般地烧开一片陌生的战栗。
烫得他几乎要痉挛。
他有些惶恐地闭上了眼,如同一个木墩子坐在地上,任由师尊为所欲为。
然而黑暗中,其他感官更是无限放大。
直到那滑动终于停下,指尖就那样虚虚点在他心口正中央。
隔着皮肉与骨骼,下面那颗心脏正疯了一般撞击着她的指腹。
急促,沉重,无所遁形。
裴庭筠在那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窒息而死。
却听到师尊说——
“庭筠……你的心跳得好快。你该不会喜欢为师吧?”
他蓦地睁开眼。
本想急急地否认,然而过于慌乱的幅度,让他在猛然偏头之际,一抹意想不到的温软从他的脸颊擦到了他的唇。
世界骤然失了声。
师尊在跟他演戏,而他竟竟竟……亲到了师尊!
这一刻,他似是听见了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内疯狂轰鸣。
但还没等裴庭筠从这种惊惶中回过神,怀里的温软已被人猛地拉了出来。
……
时桉没想到裴庭筠这么单纯好骗。
让他坐,他便直挺挺坐下。
已然长开的少年人,肩宽腿长,即便端坐着,也透出一股青竹般清韧的轮廓。
胸膛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震动,衣襟交叠处,隐约可见锁骨的凹陷,再往下,便是被布料半掩的肌理。
在略显凌乱的领口间,透出一种不自知的、任由采撷般的清白。
真是……单纯得让人忍不住想再欺负一下。
本就蠢蠢欲动的小手瞬间滑了进去。
指尖下的肌理绷得很紧,却并非武夫那般贲张,而是属于十八岁少年独有的柔韧而蕴满生机的线条。
不得不说这游戏的福利在逼真的同时,竟还非流水线般统一的数据。
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地勾勒着青春独有的劲瘦。
而让他配合演戏,他竟真的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任她那只手在他心口乱吃豆腐。
还似是有些羞赧似的,闭上了眼。
你这一闭眼,我可就要大胆了哦!
时桉的手再度落回了他的心口。
她指尖故意压了压那紧绷的肌理,话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本想以此激他一番,谁知裴庭筠突然转过头来。
她的唇,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擦过他的脸颊,紧接着,不偏不倚地蹭到了他的唇上。
极轻的一触,温软,微麻,似有若无。
时桉也怔了一瞬。
但既然亲都亲了,裴庭筠也没什么抗拒的模样,她心一横,眼睫微垂,决定再得寸进尺一下时,整个人被一股力道猛地向后拽去!
后背撞进了另一个胸膛,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下来。
是谢初珣。
他的手紧扣在她腕间,用一种很大的力将她从裴庭筠怀里彻底拉开。明明是后背撞进的胸膛,他却微微一侧身,又将她的正面笼进了他的怀里。
太近了。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近到她自己的心跳也跟着胡乱撞了起来。
以演戏之名调戏裴庭筠是真,故意在谢初珣面前与裴庭筠亲近也是真。可此刻真对上谢初珣垂落的视线,那里面翻涌的暗色太沉,时桉没来由地心虚了一瞬。
她指尖蜷了蜷,轻轻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只和一个人演的话,确实容易惹人疑心……”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紧抿的唇,滑到他不知何时变得松散的衣襟领口,带着点试探地问:“你……也要一起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