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岂不是会更讨厌?”
时清宴目光放在阮清酒堪堪到他胸口的脑袋和仰着脖子对着他的脸颊,淡然启唇:“阮小姐,有丈夫,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我什么时候有丈夫了?”
“我今天晚上看到了和你吃饭的男人,不是阮小姐的丈夫吗?”
平白被塞了个丈夫,阮清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只是我哥给我挑的相亲对象,这几天一直逼着我在接触。”
说到这里意识到什么不对的阮清酒,抬手打断:“你的意思是我没有丈夫就能包养你了?”
时清宴的注意力还停留在相亲对象身上,他猜到了阮清酒的身世不错,没想到原来傲气的闻殷居然还是被挑选的那一个。
时清宴装大尾巴狼,随口回道:“我只是不想让阮小姐的一片好心白费。”
场面话一套接一套。
被情绪困扰了一整晚的阮清酒,不再被他表面的假话糊弄,反应了过来,刻意贴近他,反问:“你想跟着我?时大明星。”
时清宴唇角微扬,也俯下身凑近她,藏了一晚上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痕迹,本就精致的皮囊此时带着笑意和刻意的蛊惑,显得更加祸人,像个食人心魄的妖精。
他低沉的嗓音还带着淡淡的沙哑:“我只是不想阮小姐的心意白费,又觉得不能白白占你的便宜,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我这副皮囊还挺讨你喜欢的。你不要吗?”
阮清酒没想到在外一直是温和谦逊的人,私下是这样的性子,但被美貌迷惑心智的阮清酒,短暂的愣神后,还是心软加同情地问:“我要的话,你就听我安排,老实进新的公司。”
“当然。”
等一切谈妥,总感觉被利用着耍了的阮清酒心气不顺,轻薄地挑起时清宴的下巴,佯装无辜地问道:“我洗了澡之后没衣服穿了。既然现在你是我新晋的情人了,帮我去买衣服不过分吧?”
阮清酒踮起脚尖,凑到时清宴耳边,不怀好意地启唇补充道:“包括内衣和内裤哦。”
阮清酒放开时清宴,两人的距离回归正常,她看向时清宴的目光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和调戏后的得意洋洋
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挑衅成功后最后吃亏的是谁。
“你的尺码?”时清宴的眼神上下打量,新鲜确认的关系,让他的视线放肆而又轻佻。
阮清酒一时没有转换过来,意识到自己被反调戏后,气恼地推了一下时清宴的肩膀。
“你.......”
“怎么啦?”时清宴抓住她拍打的手,似乎没觉得自己的问题冒犯。
最后,拎着外套出门的时清宴带着口罩,手机里是他刚刚得到的尺码。
本来糟糕的心情,在想到阮清酒报自己胸围时,羞红的脸颊,口罩下是连时清宴都没意识到的清浅笑意。
就近找到了一家商场,回想阮清酒常穿衣服的牌子,时清宴找到后进去了,挑了一条黑色的抹胸裙,又拐进了另一家内衣店,顶着服务员探究的眼神,他按照服务员的推荐拿了据说最舒适的一套,然后结账走人,不见任何的局促,反倒是让服务员觉得自己不太正经。
毕竟,一个身形高挑,即使带着口罩也可以捕捉到的眉眼,让人觉得格外惊艳,这样一个帅哥大晚上的来女性内衣店,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让人多想。
等时清宴回到酒店,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搭在沙发靠背的阮清酒,头朝下,头发散在地上,两只手正拿着手机聊天,听到动静,眼珠子向上转了转看向门口,没想到人能这么快。
进门后,时清宴的眼睛被她因姿势随意而明晃晃露出来的白嫩肌肤和细长双腿晃到了眼睛。
“小心一点,你这样容易滑下来。”时清宴把袋子放到桌子上,提醒道。
嗡,嗡的电话声突然传来,两人的视线同时看向阮清酒的手机,备注“老大”的电话打了进来。。
本来松散的阮清酒一下子紧绷了起来,猛地坐起来的时候,因为躺了太久,她一时失了力,捂着酸痛的脖子,轻声叫唤着,囔囔着痛,声音又娇又软。
时清宴听到带着耳边传来的声音,眸色一暗,动作不停地俯身把她拉了起来。
“哥,这么晚了,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阮清酒接起电话,小心谨慎地问。
“你现在在哪?”那边传来阮昼恒冰冷的声音。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