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酒,A大新晋校花,一入校就抢了一个大四学姐蝉联四届的校花名称,加上艺术系和学舞蹈的光环,名声不可谓不大,在各种学校的活动都能看到她的身影,漂亮的身段,一举一动都引人瞩目,但为人却格外低调,学校里鲜少有人和她有联系。
所以,阮清酒和路恒,这个奇怪的组合大家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路恒和他们同为计算机系,和姜昭辛与裴野相比,大家提到他的名字时,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想了片刻后,他才恍然大悟,想起了他是谁,路恒一个标准的理科男,黑框眼镜是他的标志,大又黑的眼睛,黑漆漆的,看人的时候显得格外专注,脾气温和内敛。
感受到同伴说出阮清酒的名字引来的关注时,路恒皱了皱眉,和姜昭辛打过招呼后走了过去。
周围若有似无投过来的视线,让朋友似乎也意识到了此举的不妥,他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道歉:“路恒,抱歉啊,我只是太惊讶了。”
路恒心下不虞,但面上也只是摇了摇头,接过了手机,此时电话已经挂断了,他找到阮清酒的微信给她发了信息。
“清酒,我这边篮球队突然多了一场比赛,正在体育馆的篮球场,怎么了?”
阮清酒刚从自己租的房子中收拾好东西,准备请路恒吃饭,谢谢他帮她打掩护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他现在有事。
“我没事,我过去等你吧。你们什么时候结束?”
“六点左右,不过你别过来了,刚刚你打电话的时候,段子把你的名字念出来了,你要是来的话估计会引起许多轰动。”
“那我在外面等你,出来的时候给我发消息。”阮清酒知道如果自己不亲自过去的话,路恒一定不会让她还这个人情。
拗不过阮清酒的路恒,只能低头轻笑了一声,垂眸温柔地打字:“好,不过,你在体育馆的外面,别进来了,结束后我出去找你。”
脸上还带着青肿的林询也侧目看过去,注意到了这一幕,流氓地吹了一声口哨,隐晦的目光看向裴野。
“哥......”
裴野把球拍向他,目光淡然,没有什么情绪:“先打球,后面的事情再说。”
“得嘞。”林询收回外溢的情绪,又把目光放回到了姜昭辛身上。
姜昭辛迎面撞上林询挑衅的目光,本就不理智的心情被激得更加疯狂,全都发挥在了球场上。
姜昭辛像一条疯狗紧咬着裴野不放,林询想转移他的注意力都不行,最后只能相信他哥,防守其他人去了。
裴野目光专注,死死盯着球场上的战况,激烈运动后,他的呼吸急促,喘息加重,汗从脸颊上滴落,滑过锋利的下颌线,流经明显的喉结,显得格外性感,蛊惑,引得慕名而来的女生一阵尖叫。
赛场的比分焦灼,不少男生的球都不打了,激烈地讨论着:“没想到啊,裴野深藏不露,居然抗住了姜昭辛这个篮球畜生的进攻。”
两队的脚步交错,都在寻找合适的时机,突然林询与裴野的视线相撞,裴野微微点头示意,林询一个侧步绕过防守,传球过来。
姜昭辛过来拦截,两人的胸膛狠狠相撞,裴野球衣下的肌肉紧绷,强行压入内线,传球带着破风的力道,在腾挪起跳的一瞬间,裴野快了一步,他咬牙绷住腰腹,手腕猛地一压,碰撞声,喘息声,和场边的呐喊声混在一起。
万众瞩目下,球进了。
裴野弯腰,缓了缓急促的喘息,毫无情绪地垂眸,没人看见他眼内的嫌弃与烦躁,他是真的讨厌这么激烈的运动,闷热的氛围,激烈的喊叫。
“嚯,裴神牛逼。”林询顶着一脸滑稽的青紫,夸张地喊道。
瞬间招来对面一片仇恨的眼神,林询无辜挑眉:“看着我干什么?你们自己废,也不能怪我们太强了。”
裴野抬手止住了林询不断挑火的话语,主动出声缓和气氛:“姜同学,这场比赛的意义只是两个队伍切磋,希望你不要再介意林询在宿舍里的不当之言了。”
“至于获胜后的赌约我看就算了。”裴野轻描淡写地就略过了这件事。
姜昭辛没有什么不甘心的,输了就是输了,他认,轻扬唇角浅讽:“可别,裴野,愿赌服输,我可承不起你这个人情。”
众目睽睽之下,他直接抬手给了自己一拳。
那一刻,男孩的心高气傲被彻底折断了。
裴野见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在寂静震惊的氛围和视线下走向了自己放东西的位置,一路上抬手温和地拒绝了热情给他递水的女生,他俯身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出了体育馆。
阮清酒已经来到了场外,里面吵闹喧嚷的氛围,她隔着整个体育场都能听见。
打着遮阳伞,阮清酒挑了树下的阴影处站着,等着路恒出来,顺便给他发了个消息,说了自己的位置。
蓝花楹的树下,浅紫和淡蓝色的花瓣落下,纷纷扬扬,越发衬得站在树下的人眉眼柔和,气质清冷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