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恬放心的带着她丰厚的家底远游去了,又重新过上了那闲云野鹤的逍遥散仙日子。
他们这家店是专门卖早餐的,下午没什么客流,店里只需要留下两个员工守到五点多左右就可以了。
白星雾把林秋意请到了一个专门喝下午茶的店里。
她跟林秋意坐一张桌子,小七很自觉的坐到了离他们不远处的另外一张桌子上等白星雾。
两人坐在一侧的角落里,洽谈自如,一点儿也看不出林秋意是第一次来这种店里。
她没有畏畏缩缩,束手束脚,言谈举止落落大方,跟白星雾坐在一起宛如母女。
午后的阳光从玻璃窗外透了进来,照到了他们坐的那张桌子一角。
林秋意端起桌面上的布呐呐拿铁抿了一口,没加糖的苦涩感蔓延在她口腔,使她和蔼的面容有些狰狞。
放下咖啡杯,林秋意把头往前凑的离白星雾近了些,她用手掩住一遍的嘴,低声吐槽:“啊呀,阿星啊,这就是咖啡呀。”
她一脸否认轻轻摇了摇头,“不好喝,太苦了。”
白星雾笑容莞尔,也把头往桌前凑,“对呀,我也觉得苦苦的,喝不来这种东西。”
她把眼神瞟向手边的那杯名为维C炸弹的凤梨百香果汁,狡黠一笑:“所以我点的是饮料,哈哈。”
“没事儿,喝不惯就重新点一杯。”
说着,白星雾坐回身子,抬手召来了服务员,“林姨,你看看爱喝什么,让他们重新上一杯。”
林秋意赶忙拒绝:“啊哟,不用重新点的。”
她端起桌面上的咖啡杯,面带笑颜的看向服务员,“我这挺好喝的,就不要了,辛苦你了,小姑娘。”
白星雾接话道:“哇塞,不是吧林姨,你这咋跟我还客气上了。”
她撇头示意,让林秋意跟她一起把头偏到桌了的另一侧,俏皮道:“现在我可是个小富婆,富的整家店都能包下来,林姨你就放心点吧。”
林秋意听得噗嗤一笑:“啊哟,我们阿星真是厉害的小女孩。”
说完,她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把手放在唇中,悄悄说了句:“嘘,财不外露,财不外露。”
白星雾紧忙点头,“嗯嗯!”
两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后,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白星雾拿起桌面上的iPad递给林秋意,“林姨,请吧~”
林秋意面容弯弯,接过iPad,回道:“好哇,那我就不跟小阿星客气了喔。”
她划拉了几下iPad,随意看了几眼,点了杯橙汁。
服务员恭敬的点头,笑容温和有礼,“好的客人,这边为您下单一份雪梨橙汁,请稍等几分钟。”
“祝二位下午茶愉快。”
说完,服务员留下一个热情礼貌的微笑便离开了。
林秋意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名为春日水果巴斯克的小甜品,跟白星雾说道:“哎哟,阿星,今天真是让你破费了。”
她举起勺子里的甜品,“要不是你带我来这种地方,我哪会来吃这种东西呀。”
白星雾挖了一勺盘子里的蓝莓小蛋糕,笑道:“林姨你说这么客气的话就见外了不是。”
“我在这家店有卡,您以后想吃随时过来就成。”
说着,她把勺子里那口甜品吃了,到包里掏出了一张卡递给林秋意,“来,直接刷这张卡就行。”
“上次赢澈...”,想起林秋意可能不知道赢澈是谁,白星雾改口道:“上次我朋友在这家店冲了十万进去,他们就送了一张单独的赠额卡,里面有五千块钱,算是免费得来的。”
林秋意把桌面上的卡推了回去,“这可使不得,阿星。”
“林姨也没对你哪里好,没帮到过你什么,这我受之有愧。”
白星雾直接用另一只手抓起了她的手,摊开,把卡放到了她掌心,“林姨,你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之前我吃不起饭,不都是你跟恬姐留一些店里没卖完的东西给我吃的。”
“你们还有很多对我好的地方,我就不一一说了,都记在心里呢。”
“这卡,你就收下吧,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这不已经放暑假了,你家小孩今年又要来玩的吧,到时候你就带他们来吃,算我这个姐姐请他们吃的。”
白星雾的话说的太过好听,林秋意最后笑着收下了这张卡。
一番叙旧交谈过后,白星雾抛出了今天找她的重点。
“对了林姨,去年你回了老家几天,我听恬姐说你老家那边有什么怪东西,耽搁了好几天你才回来。”
林秋意神色狐疑:“怪东西?”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了去年回家时发生的怪异事件。
“我知道了,阿星你是说我家那口子身上发生的一些神神叨叨的事吧。”
白星雾具体也记不太清楚了,没办法肯定回复林秋意。
她犹豫的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说到这,林秋意立马就来了兴致,把事件的原貌原原本本跟白星雾讲了出来。
“是这样的,那天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家那口子突然魔怔了,见到人就咬,没人的时候就咬东西,家里的桌椅板凳都差点被他给啃烂了。”
“我听到的时候都吓呆了,赶紧跟文老板请假回去了。”
“回去之后,我听我们村里的人说,他是大晚上的去了一趟后山,回来后的第二天就开始不对劲了。”
“刚开始我也没想着这些,回去就带他去检查,走了好几家医院都查不出来病因,每个医生都说他很健康,健壮如牛。”
“每次只要到医院他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很正常,我问他他还说自己没做过这种事儿。”
“谁知道一回家就开始咬人,咬各种家具,反正只要是看到的东西他都去咬。”
“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文化,遇到这样的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还是有个婆婆好心提醒我,让我找个道士回家看看,我就想着,都已经这个情况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按照那个老婆婆说的,找了一个道士回家。”
说到这,文恬眼睛一亮,“还真别说,阿雾。”
“那个道士有点本事在身上的,他拿着符到我们家随便比划了几下,我家那口子没过几个时辰就恢复正常了。”
“来得快好的也快,说来就挺玄乎的。”
林秋意一想起来这事儿就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要不是现在是夏天,被外面四十来度的高温阳光照射着,她总感觉背后凉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