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们多少钱一天,一个比一个敬业。
白星雾想了想,既然他们都投入的这么认真,那她也该好好玩,不能辜负一个店家的专业跟态度。
随后,女子“咳咳”两声,正准备投入进游戏中时,听到了一阵利器的声响。
—— “锵!”
是剑出鞘的声音。
抬眼间,侍卫长拔剑而出,锋利无比的剑刃快速抵到了她的脖颈处。
“大人,此妖女来历不明,妖言惑众扰乱我方军心,还请大人定夺。”
他方才拔剑时动作太过迅速,锋利的剑刃擦伤了白星雾的脸颊。
顷刻间,那张尤为漂亮的脸蛋上多出一丝血痕,豆大的血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到了手背上。
手背上传来温热的坠落感过于明显,白星雾立马抬起手背一看,“我靠!”
若不是脸颊处已经传来隐隐作痛的感觉,白星雾都要误以为这是他们准备的血包了。
—— “嘶!”
疼痛感越来越明显,女子抬手点了一下疼痛处,眉眼惊提,“不是吧大哥,你来真的?”
侍卫眸光犀利,似是要把白星雾凿出个洞来,严声训斥,“真的又何妨?”
“未得大人诏令擅闯大殿中,其罪当凌迟处死。”
性命已于危难之际,双腿跪地的女子眸光闪烁,脑子无比清醒。
货真价实的利剑,清晰无比的痛感,威严端庄的大殿,惊悚至极的氛围。
完蛋了,她该不会真进地府了吧。
那她是死了还是没死,是灵魂出窍还是肉身直接进了地府?
女子脑海里的疑问只增不减。
目前形势似是死局。
她明白,即便有再多疑问,此刻都不会有人站出来为她答疑解惑。
因为她摊上事儿了。
摊上大事了!
一时间,白星雾的脑海里涌入了各种各样的奇葩死法。
一刀毙命,万箭穿心,高挂悬梁之上吊死。
按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就算对方说出斩立决她都不会惊讶。
那张精致嫩白的五官上,原先化着很显气色的妆容,此时已没了一丝血色。
不,她不要死,坚决不能死!
认清局势,白星雾收住了外向的性格,将胆小怕死的懦弱一面展现了出来。
她瘦弱单薄的身影不自觉颤抖,五指无力握拳,眼神茫然,磕磕绊绊的音量极小,“抱抱抱…抱歉啊。”
“我不是故意闯入的。”
白星雾甚至…
想没出息的对主座上那位磕头求饶。
可抵在她脖子上的那把真剑,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分毫不敢乱动。
这不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道具,而是真刀真枪摆在明面上的。
稍不留神便会一剑封喉,暴毙于此。
看够了台下的戏,台上的人终于舍得发声。
“并非有意闯入?”
“闯来殿中的十个有九个都说非有心为之的,若人人都能以无心之失逃脱惩处,那还要规矩做甚?”
“你们一个二个的,一点也没把大人放在眼里!”
“还不速速报上家门,讲明来意,若无害人之心,方许大人还能饶你一命!”
青獠鬼字正腔圆,一字一句,直击女子大脑。
惩处…
规矩…
小命在别人手里攥着,白星雾比老师眼里的好学生还要乖巧,她双手举起,“我说,我说。”
“我叫白星雾,今年26岁,是一名普通的在外务工青年。”
趁着还有说话的机会,女子连忙对他们解释:“还请各位大人相信,我真是不是故意闯入的。”
再不说,万一等下连说话的机会都没了,她想解释都没办法。
“我是在工位上累的睡着了,等我醒来就到这里了,如果我说我也很懵…你们会信吗?”
试问,谁会好端端的不怕死往地府闯?
嫌命太长,活的太久了不成。
怕他们不相信自己,小命呜呼,白星雾眼睛一闭,拳头紧握,拼了!
“其实我是来自…”
女子话说到一半,关键时刻,阎王摆出了该有的姿态,打断了她的话,“嗯,高展,退下吧。”
被喊做高展的,便是用剑卡着白星雾脖子的侍卫长。
高展把剑收了起来,“好的,大人。”
威胁到性命的利刃离开脖子,白星雾松了一口气。
她抬手轻拍胸脯,安抚间有听到阎王说, “你的出处,本府已然知晓,无需多言。”
女子心下诧异,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他知道?
在白星雾的注视下,公案边坐着的阎王起了身,绕到了公案前,高大威严的身形立于阶梯之上,对两排的侍卫挥了挥衣袖。
“你们都先下去。”
侍卫们虽不知为何,但阎王一声令下,他们莫敢不从。
“是,大人。”
屏退了侍卫,阎王没跟白星雾打招呼,径直朝她的脸颊处使去了一道灵力。
淡紫色的光圈明明晃晃展现在女子惊讶的不能再惊讶的眼里,随着她的视线飘到了脸上。
随即,白星雾的左脸感到一股清凉,她抬手捂住了脸,声音呆呆的,“这是?”
电视剧里的法术?
不是吧天老爷,真有这般奇幻的事发生在现实世界?
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真碰到了怎么着都会觉着离奇。
如此一来,阎王知道她的出处也不足为奇了。
替白星雾治好脸上的伤,阎王将手拘于腹前,“方才侍卫不小心伤到了你,本府替他向你道歉,是本府管教不严。”
“本府既已知你的来历,便会把你送回原处。”
女子还未将方才的一切消化完,听到可以把她送回去的一瞬,她眼中的光立马重新亮了起来,“真的?”
生怕阎王反悔似的,没等他作答,白星雾变连连道谢,“感谢!感谢!”
“真的太感谢您了!”
鬼知道她有多害怕,刚才那侍卫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刀成片状的。
她差点以为要嘎在这了…
幸好啊,幸好!
她的命没有交代在这,不然她那几十万的负债谁来替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