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宠物咖今天正式开业,”橘子甜没什么精神地击了个掌,“你们收拾一下就迎客吧,我去睡会。”
目送着连轴转了一个月后,终于歇菜的橘子甜去值班室睡觉,绿川光,冲矢昴和若狭留美面面相觑。
最后是若狭留美最先迟疑着开口:“甜甜她怎么了?”
从认识以来,就没见这小姑娘这么丧过,就算连轴转加班也不至于这么不高兴,而且她脖子上那明显的掐痕,简直触目惊心。
因为□□的遮掩,被扇了一巴掌但没被看出来的冲矢昴,若无其事地摸摸脸:“人渣遭报应罢了。”
绿川光虚着眼看他,一脸无语:“你说的是自己吧。”当初莱伊叛逃可是差点坑死玛格丽特,就这对方还放他一马,帮他假死了。
冲矢昴微笑:“我至少认错态度良好,她可是纯挑衅。”
慕兰潭那位前男友认出人后,原来没下死手,只想要个解释的样子。
是慕兰潭不仅不心虚,还反过来骂人家贱。
若狭留美只看到慕兰潭被掐了脖子,那位倒霉前任可是被扭伤了胳膊,侧脸还挨了一枪托。
冲矢昴越想越觉得自己也不过如此,甚至和玛格丽特算“当年的事各有难处”,愉快地去给猫猫狗狗放饭。
绿川光无奈地摇摇头:“别想了,反正……橘小姐没吃亏,准备开门吧。”
今天是周六,小学放假,江户川柯南迫不及待地下了楼,直奔那家名为酒厂的宠物咖,一进门就到处找人:“那位橘姐姐呢?她今天没来吗?”
若狭留美抱着想去骚扰橘子甜的萨摩耶,推了推眼镜:“柯南君,这是宠物咖,不是人咖。”人不接客的,谢谢。
柯南随手递过去一张千元大钞:“帮我办张卡,谢谢。”
他打量了圈各色的猫,目光落在绿川光抱着的暹罗猫上,抽了抽嘴角:“额,绿川哥哥,这是……”
绿川光好心情地给他展示了下:“它叫安安哦,很可爱吧。”
窝在他旁边舔毛的波斯猫警惕抬头:“喵?”
绿川光笑着安抚:“蒂塔也很可爱呢。”
波斯猫不满地甩甩尾巴,高贵冷艳地撇了眼那只暹罗猫,不屑地别过了头。
柯南哭笑不得地摸摸安安的头,揶揄道:“绿川哥哥,安安是不是还有个别名叫波本啊?”
蓝色的猫眼弯弯:“不可以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柯南担忧地撇了眼街对面的寿司店,“你们这名字真的没问题吗?”
灰原可是说了,那人疑似朗姆啊,绿川先生他们在这开宠物咖,应该就是为了监视朗姆吧,那不应该用这种容易引起对方关注的元素吧。
绿川光慢悠悠地给暹罗猫梳毛:“放心,他短时间内不会来了。”
柯南瞪大双眼:“唉?”
冲矢昴提着吸尘器路过:“他可是见过雪莉小时候的样子,自然要处理掉。”
用橘子甜的原话来说就是:我避朗姆锋芒?哈。
与其让雪莉小心朗姆,不如直接把朗姆做掉(磨刀ing)。
若狭留美警惕回头:“你们杀朗姆竟然没通知我?”
绿川光猛摇头:“没有没有,还要让他去找乌丸呢,只是给他找了点麻烦,他现在正在逃命,等他没办法了就回来了。”
柯南大脑飞速运转,得出结论:“有第三方在追杀他,他正在摆脱追杀,等他抹去踪迹,就会以假身份回寿司店躲着。”
等那时他也不敢联系下属,动用属于朗姆这个身份的资源了,只能小心地以这个假身份存活。
那时候就不是怕朗姆注意到这家宠物咖,而是朗姆怕宠物咖注意到他!
也不知道绿川先生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厉害了!
若狭留美冷笑:“呵,确实不能让他死得太轻易。”
“橘子呢?”灰原哀也起了个早过来,一进门就找橘子甜。
她眼睛红肿,脚步虚浮,一看就是熬了通宵还狠狠哭过,神情疲惫不堪。
绿川光犹豫了下,还是告知:“她在休息。”
灰原哀胡乱点点头,拍拍想和她说什么的柯南,丢了句“等下再说”,就摸去了宿舍。
看人迟迟没出来,绿川光又去收拾猫砂,结果大门又被推开。
“橘子甜呢?”又是熟悉的开场白。
来人剑眉星目,身姿笔挺,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军人作风——正是橘子甜那位前任。
绿川光一惊,下意识去拦:“这位先生,我们还没开门!”
对方扫了眼站在那里好奇打量他的柯南:“这不是已经接客了?”
绿川光反应很快:“他是来送东西的,很快就走。”
那个人拧眉盯着那小孩看了片刻,按了按眉心,放缓语调:“麻烦你转告她,是公事。”
绿川光权衡片刻,给橘子甜发了条消息,询问对策。
结果还没等到回复,就见灰原哀拎着冰袋,气势汹汹地出来了:“你就是那个家暴男?”
“家暴男”侧过脸,给灰原哀展示侧脸的淤青,还抬了下扭伤的手:“我承认我有失控,但我想互殴不算家暴。”
灰原哀:“……”
“家暴男”眼底是遮不住的青黑,他笑叹一声:“看样子你和她也算熟悉吧?那你应该清楚,就她这种人……呵。”
灰原哀:我竟然没有反驳的底气……
橘子甜,你反思一下啊喂!
“我有什么可反思的。”往日里总是带着上扬尾音的女声忽然降调,嗓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慕兰潭依着门框,垂眼安静注视着不小心把心声喊出来的灰原哀,歪了歪头:“不要寄希望于人渣会反省,小哀。”
垂落的眼睫缓缓抬起,慕兰潭空洞的黑眸轻飘飘掠过踱步到门前的前任,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更何况是我这种人。”
滑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