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姜远山很快就知道了,他把姜禧叫回了家:他不满意,非常不满意。就算姜禧的婚姻自主,那也应该门当户对才是,找一个野男人算什么!
客厅内,香气袅袅,姜远山喜欢喝茶,刘思文特地苦学技术,如今,在泡茶的造诣上,虽算不上一名大家,但也能应付姜远山的胃口。
“你认定他了?”姜远山坐在沙发上,悠悠开口。
他说了几句,骂了几句,姜禧始终无动于衷。
膝盖跪的其实已经有些疼了,姜禧抬着头,直视姜远山:“嗯,我认定他了。”
姜远山下意识皱起眉头,想发脾气。可是看着那副和前妻有七分相似的容貌,突然就哑火了。倒不是怀念那段感情,而是前妻留给他的印象实在糟糕。一来不顾家庭,每天就是捣鼓她哪些“艺术”,既不温柔,也不贤惠;二是管的太宽,自己睡女人也要管,还说什么洁癖?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在国外谈过男朋友,真是疯掉了。
“铛”,茶杯被放在桌子上发出声音,这个儿子与自己实在不亲,既然如此,姜远山转着手里的珠子。
“随你吧。”轻飘飘的话落在地上,砸的姜禧既想哭,又想笑。
“谢谢父亲。”
话音未落,姜远山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快起来。”看到姜远山离开了,刘思文上前将姜禧扶了起来。姜禧跪的腿已经麻掉了,他借着刘思文的力有些踉跄的站了起来。
“喝杯水。”
刘思文倒水递给姜禧。
“谢谢。”姜禧接过水杯却没有喝。
客厅里很安静,直到一声婴孩的啼哭,姜禧才猛然惊醒,好似刚刚灵魂进行了一趟未知的旅行。
“我先回去了。”姜禧向刘思文告别,他匆匆出门而去,好像在离开一个令人不适的洞穴。
刘思文盯着对方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客厅里巨大的绿植叶子微微晃动,她叹了口气,眼睛里透着一股迷茫,然后被打断了,保姆把孩子抱了过来:孩子要找妈妈。刘思文接过孩子,看到了自己抱着孩子的手上几十万的戒指,又摸到了婴孩身上柔软舒适的衣服,她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一个湿润的吻落在孩子脸上,孩子立马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