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姜禧立马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什么问题,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色又蔓延到耳后根。
他吃自己的,喝自己的,问一问,应该,没问题的吧?
姜黎脸上没有了往日平常温润的笑,定定的看着姜禧。
气氛有点奇怪,姜禧的脸越来越红,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是两个,我的下半身和蛇的相似性是百分之九十。”
姜黎先开口了。
“哦。”
姜禧有些尴尬的应了一声。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时间不早了,回去睡觉吧。要做你的早饭吗?”
依旧姜黎先开的口。
“嗯……,别做了,中午饭做我的吧。”姜禧知道自己的作息混乱,失眠,早晨有很大的几率是起不来的。
“好。”姜黎皱了皱眉,对于姜禧混乱的作息他也知道一点,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有开口。
姜禧剩下那幅画,在那天之后,就再也没动过。当时的感觉已经不在了,再去画,反而会破坏那幅画的意蕴,这是姜禧不能接受的,所以那副作品一直没有完成。
不只是那副作品,姜禧之后再也没有进过画室,作画的时候,正好碰到他兴奋的时候,或者说,他就是在兴奋的时候才会有作画的欲望,活着的欲望。而现在,这股兴奋已经过去了。
姜禧现在的日常活动就是,吃饭,看书,观察姜南星,睡觉,虽然依旧失眠。
今天,姜黎在往花园里栽花。
姜禧的小别墅带了一个院子,院子里有很大一块土地,很显然,这是让主人家种花的,再有田园风味的,也可以种菜。但在姜禧这里,一直是荒废的。
今天,姜黎买了一些花,粉的,黄的,白的,具体是什么品种,姜禧不认识。
幸亏姜禧喜静,姜黎才能拖着他的尾巴出房门。姜禧的别墅周围很荒凉,远离人烟,放在恐怖片里,就是剧情主要发生点。姜禧看了看姜黎拖在地上的蛇尾,好了,boss也集齐了。
活动主力军是姜黎,姜禧坐在院子的台阶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姜黎的动作:先拿铁锹刨个坑,再把根上包着土的花放进去,埋点土,浇点水。这个铁锹,自己家之前有吗?姜禧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