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蔚恢复音量,“他男的女的?”
那边声音突然变得正经不少,“我要说他是男的,你还教吗?”
“教。”司蔚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肯定道。
“那他是男的。”
司蔚声音徒然变冷,“眼光挺不错啊。”
“什么?”
“云觉那个乐队里的人。”
“你认识Fluky?”
“老师不是提过很多回吗。你看你,都不专心听课。”
手机放着免提,套个卫衣结果跟卫衣打起架来的沈念忱敷衍“嗯”了声,想到什么,补充道:“你别想这事了。”
关曲在排练室逮到睡着罕见落单的景禾后,叫醒了她,忙递给景禾一杯咖啡,“你有没有觉得你要是继续待在Fluky,会影响你以后的发展。”
景禾打了个哈欠:“你想说什么?”
“我最开始是因为你的舞台才决心要签约Fluky的,凭你的能力,也不会只想当个吉他手吧?”
“你怎么搞起策反来了,”景禾挑眉一笑,“你这话真没换个词,转头就说给张观尽听?”
“没有,你觉得单飞这件事怎么样,我很看好你未来的发展,乐队始终太局限你了。”
景禾挠了挠后背,嘴张合两下,发出“嘚嘚”声,漫不经心道;“有时候感觉日常就是Fluky啊。”
关曲闻言,沉默了半晌,惋惜地看了景禾一眼,“我明白了。”
景禾起身向外走去。
“对了。”关曲忽地叫住景禾。
“还有事?”景禾回头。
关曲微不可察地叹了声气,低眸,“没事,你回去吧。”
“等会儿,”景禾忽地警惕道,“你应该也会跟沈水临提单飞的意见吧。”
关曲微笑答道:“或许。”
景禾边摇头边向外走去,轻声嘀咕,“完了,沈水临那家伙只要钱给够,真可能答应啊,得做做思想工作。”
景禾刚走出门没走两步,就迎面撞上云觉和沈水临,“我靠,你俩这么快就回来——哇靠,沈水临你脸怎么了!”
景禾震惊地看向沈水临一边脸上红肿的痕迹。
云觉说起这事就来气,“沈水临正给人签字呢,突然遇到个找茬的,冲上来就给他打了一拳。”
景禾:“没打你?”
“不,景禾,你什么意思啊。”
“教训那人没。”
“没能教训,有记者突然冲上来。”
“公司炒作?”
云觉摇头,“应该不会,这操作太邪乎了。”
高强度苦练了一小时钢琴的沈念忱滑动手机看到贺叙的未接来电,心里纳闷,又来个找他约饭的,他往空中甩了甩手,反正也饿了,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哟,怎么了?”
贺叙直言:“你和乔温听是怎么分手的?”
“不是我说,你该不会暗恋乔温听吧,怎么又在问这个,我都说八百回了,你能听进去人话吗,”沈念忱当即不耐烦起来,他也是不懂贺叙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事,“我就没和她在一起过,你不信自己去问她。”
“你是被绿了吗?”
“……”沈念忱深深呼吸了下,“你是被僵尸啃了脑子吗,我话说这么明白了,天啊,你就说你看过我和她亲过吗?”
贺叙声音疑惑:“没亲过吗?”
沈念忱:“……”
气得他直接挂了电话。
司蔚捧着杯水喝着:“你和对象分手了?”
沈念忱心里头火气冲得慌,“你也听不懂人话。”
“我说的是那个什么水临。”
“啊那个,”沈念忱扬眉,“倒是我喜欢的。”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不久,”沈念忱脸不红心不跳,自然道,“才七年。”
司蔚一口水直接喷到沈念忱身上,他莫名从沈念忱脸上的淡笑看出些甜蜜来,“在一起多久了?”
“我还要和他过一辈子呢。”
晚上正做着美梦的沈念忱又接到了贺叙的来电,他烦躁地点了接通,“你最好真的有事。”
“我揍了沈水临。”
“我去你大爷的,贺叙,老子宰了你,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