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忱仰头跟在沈水临身后走着，心里疯狂大喊，靠，沈水临这不就是在诱惑他吗！

另一边同样被表白的云觉吃惊地望向面前的女生，不解问道：“我记得上次见你，你不是还说要包养沈水临吗？”

女生顺着本心，说得义正言辞：“难道我就不能同时迷上两个人吗！”

云觉不禁被逗笑。

女生直言，“我虽然现在还崇拜沈水临，但我更喜欢你。”

“好了好了，”云觉笑着婉拒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目前还没有恋爱的打算。”

沈念忱喝了些酒后，当晚又去了排练室，现在这儿就像是成了他避风港一样。

他胡乱弹了一通钢琴后，拖着步子随意坐到地毯一处，抽出一张纸慢慢撕开，将细碎的纸条揉成团后，他拿起纸团，举到眼前，顺着灯光的照映，出神地打量着，忽而目光越过纸团，落在了前方。

沈水临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沈念忱眨巴了下眼睛。

沈水临不动声色地走进了排练室，目光环视了一周，并不意外沈念忱在这儿。

“你来这儿多久了？”

“你怎么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沈念忱又道：“你会在这待多久？”

沈水临面上一笑，他轻讽：“我打扰到你了吗？”

沈念忱摇了摇头，又打了个哈欠，脸上有着明显的困意。

“你醉了吗？”沈水临莫名问了一句。

“嗯，醉了。”沈念忱刚站起身，就倦懒地靠在了沙发上，惬意地眯了眯眼，“你们不是都已经写完歌了吗？”

沈水临淡然回应，“我最近需要帮别人写一首歌。”

话落，沈水临路过沈念忱，拿起桌上的本子和笔，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们共处在排练室，沈念忱默默发呆，沈水临做着自己的事，两人互不打扰。

本该是这样的。

沈念忱没能耐住性子，“沈水临，你们专辑还没发布是吧。”

“嗯。”

沈念忱往沈水临那边挪了挪，“那你说，我跟你合唱一首怎么样？”

沈水临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云觉要是打你的话，我不会拦着的。”

沈念忱轻叹了一声，向后瘫在了沙发上，他放低了要求，“那和声呢？”

见沈水临不语，沈念忱扯着他的大白嗓生涩地唱了几句。

沈水临轻抿了下唇，神情复杂。

“哥哥，你是故意写出一些会让我误会的歌吗？”沈念忱问出了他好奇很久的事。

“跟你没关系。”

“不信。”

沈念忱接着唱起歌来。

沈水临微皱起眉，后放缓神情，他草草在本子上写了几句后，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钢琴前，弹出一段旋律。

沈念忱听出了沈水临弹的是哪首歌，他发现他是在为他伴奏，心中不由生出一些不可名状的感受，他快步跑过去，激动地从背后抱住沈水临。

沈水临受力往前仰了些，眉又皱起，但不显烦。沈念忱蹭了蹭他，满意地笑着，含糊的声音里藏着感动，“沈水临你真好，谢谢你，沈水临。”

他贴着他耳边唱歌。

沈水临容忍了下来，想到适才写在本子上的一句——你笑着唱给我听的歌，没有勇气再去听。

要是沈念忱再问他，他的歌里有没有他，其他的说不准，不过新创作的这首里面，一定有他。

沈念忱唱完后，怀着兴奋的心问沈水临，“水临你说我唱得怎么样，好不好听。”

沈水临指腹虚贴在黑白琴键上，乐声止音，一个未曾在意的习惯浮出水面。

什么时候起，他不再叫他哥哥……

沈水临转头望向沈念忱，他正笑望着他，双眸漂亮，期待着他能说出些好听的话。

可能，他们都忘了。

为了那份他所习惯的还未消散的热情，他生出一种想要弥补的古怪念头。

沈水临回过头，他垂下眼眸，视线忽视着眼前的双手，余光都在意着落于琴上大片的阴影。

他们两人的。

他又一次归因于沈念忱，合理着自己的偏颇。

“念忱啊……”

放开我。

“你压着我了，好疼啊，放开我好吗？”

沈念忱扑闪双眼，表情迷糊，声音也被沈水临迷得没什么出息，“你一定是在撒娇。”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放开我。”

“不放不放。”沈念忱抱得更紧了些。

“念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