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慕阳看他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如果是以往他肯定是害怕的,但是现在气头上,他发了疯,无所畏惧地道:“好哇!你打啊!你把我打死!让我看看打死人犯不犯法!”
对于他这无能狂怒的样子,沈鳞玉感到可笑,他冷嗤了一声,“你在这里狗叫有什么用?顾知奕喜欢的是我,不是你,你都不知道他抱着我亲的时候,多么热情……”
“你!”沈慕阳这下气炸了,他狠狠地推了一把沈鳞玉,“你还要不要脸!”
沈鳞玉被推开了,还嘟着嘴道:“嗯,他的吻技有点不太行,似乎没亲过人呢……”
“你!”沈慕阳气得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一跺脚,“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沈鳞玉一看到他哭,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吵什么呢!”父亲沈石砚一声暴喝传来,沈慕阳顿时不敢哭了。阳小慧跟着走过来看着儿子,“阳阳,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谁又欺负你了?”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沈鳞玉。
“哼!”沈石砚一听到那话,顿时没有好脸色,他对沈鳞玉道:“成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一回来就鸡飞狗跳,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怎么,”沈鳞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眼睛看向沈慕阳,“他就是什么好玩意儿?嘁,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
“你!”沈石砚一听到那话,简直火冒三丈,“你说什么!”
阳小慧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她看到儿子哭,认定了儿子是被沈鳞玉欺负了,当下委委屈屈地道:“老沈,你再不管管,他要反了天了。这个家还有我们母子的容身之处吗?”
沈石砚气愤地指着人骂:“你想让我动家法是吧?啊?”
“动啊,”沈鳞玉无所谓地道:“到时我就抱着我妈的牌位哭,我要把她哭活过来,这个家被人占了也就算了,连正牌继承人都要被打。”
“你!”沈石砚被气得捂住了心脏,“你这个……”他气得两眼一翻往后倒了下去。
“啊,老沈!”阳小慧惊叫一声,连忙去扶住人。
沈鳞玉冷漠地看着倒下去的父亲,嗤了一声,觉得真没劲。丢下人上楼去了。
阳小慧将人扶起来,用手轻抚着他的胸口,“老沈,你怎么样,你可不能有事啊,咱们快上医院看看吧。”
沈慕阳扶着他的另一边,担忧地看着他,“对啊,爸爸,先去医院看看吧。”
“不,不用。”沈石砚深呼吸了几口气,可算活过来了。差点活活被那兔崽子气死。
“爸爸,哥哥他太过分了,”沈慕阳在旁哭唧唧地道:“他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就算了,连你也不放在眼里。”
“是啊,老沈,”阳小慧声音哽咽地道:“他平时对我们怎么样,我们都忍了,可你,是他的亲生父亲啊,他刚刚看你的眼神真是冷漠,谁家孩子会这样憎恨自己的父亲……”
“唉!”沈石砚的心里不太好受,因为怀着对亡妻的愧疚,导致他对沈鳞玉无尽地纵容。没想到最后却纵容成了这样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爸爸,”沈慕阳在旁出主意道:“还是找个好人家,让哥哥联姻出去吧。他估计年纪大了,心也大了……”
原本沈石砚打算让沈鳞玉继承家业,但沈鳞玉的所作所为伤透了他的心。如今看到身旁的小儿子,心想,谁继承不是继承呢?把大儿子联姻出去,以后让小儿子招个赘婿继承家业也是一样的。
他点了点头,说道:“后天晚上刚好傅家大小姐办生日宴,宴会上都是年轻人,让他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alpha吧。”
沈慕阳一听父亲果真有让沈鳞玉联姻的打算,不由心里一阵开心。呵,沈鳞玉,你得意不了多久了。等你联姻出去,这个家的一切,包括顾知奕,就都是我的了。
沈鳞玉还不知道楼下正在密谋把他联姻出去,他一回到卧室,就接到了厉饮冰的电话,电话里沉沉的声音问:“你回到家了吗?”
“嗯,到了。”沈鳞玉一屁股坐在床上,顺势躺下,对人道:“怎么,才分开一会儿,就想我了?”
“是啊,”厉饮冰勾了勾唇,“想你,想c你。”
“流氓。”沈鳞玉骂了一句,跟打情骂俏差不多。
“等我去收拾好房子,一定在房子里好好收拾你。”
“你打算怎么收拾我啊?”沈鳞玉笑了起来,他知道现在厉饮冰过不来,就在电话里勾引他,“我现在脱光了,准备去洗澡。”
“……”
沈鳞玉听到电话里的呼吸变粗重了,又笑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一起啊?”
“要,”厉饮冰声音沉沉地道:“开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