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及时制止梨淇脑海中越来越恶劣的邪恶想法,白七赶忙转移话题:“对了大奇,你先前是不是要寻那味药来着?”
梨淇听闻此事,便立刻回神,笑道:“你怎么趁你家师兄去和状元楼楼主确认情况不在清府的时候,套我话呢?”
白七没有理会他话语中的吊儿郎当,反倒严肃起来,两只明亮的眸子满是认真,清明的好看。
“只是你需要,所以我想帮你。”
梨淇笑容凝滞一瞬。
“菡须藤是名药,即便虞楼主告诉了我们这药所在的具体位置,想必防盗设施也是相当严峻,有我们帮忙,你也可以救你想救之人。”
梨淇失笑:“救我相救之人?这回怎么又知道我拿着药不是给我自己用了?”
白七没好气的答:“毕竟可以只拿着把小刀和七八个人打的有来有回的人,不可能是体虚。既然不是你,那便是给你亲友用了。”
梨淇面上挂着浅笑,白七原本有些带着玩笑意味的话语忽然噎住,看着梨淇的眼神中带上错愕。
他原本笑得随意疏狂,眉宇间尽是江湖快意。
可当旁人无意问起他的亲友时,那笑意倏地淡了三分,取而代之的是隐晦的落寞。
“是我小妹。”
白七一顿。
她未曾想他会直接说出口,眨了眨眼,在意识到梨淇可能正在阐述自己藏在心底的事时,安安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家中人丁很多,小妹是唯一,也是最小的姑娘。
“在一个成天耍着刀枪打打杀杀的家里,所有人都是健康无病,偏偏小妹身体极为羸弱。”
白七放轻了声调:“所以需要菡须藤……”
梨淇将怀中的点心放下,似乎是因为想起自己小妹,原本带着隐晦落寞的笑容变得温柔。
“她自幼便身体不好,攒了那么多年的病根,治病的大夫也不能确定这菡须藤到底能不能根治。”
白七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睁大:“所以你流连江湖,也是为这个……?”
梨淇嗤笑,在一刹那恢复了平日里的随意和爽朗,不太正经的扬眉看她:“兴许是吧。”
“好了,话也套完了,赶紧收拾收拾,等沈兄回来吧。”
“……我会帮你的。”
梨淇轻笑,似乎真的是被白七逗开心了。
“你怎么帮?”
“待我回山门之后,我会向师父请命,找个好大夫,届时去京城寻你,虽说不能保证有用,可……试一试总归是好的。”
梨淇一笑,往前迈开的步子不停。
“多谢你挂念,不过,夜短昼长,哪有那么多事够我日日夜夜的苦苦想。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装点行李,收拾心情,睡个好觉,等明天。”
这句话每个字词无不透露着安心感。白七皱眉,驻足原地。
她看着杏色衣袍的男人踏着清扬的步子走过,高高竖起的马尾发梢都像是盛着光。
可他的指尖却不自觉摩挲起腰间那柄银剑上挂着的,早已褪色的玉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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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潜伏在清府的日子也愈来愈长。
白七他们三人默默的作着清荷的护卫,可其实这段时间他们见到清荷的次数单手都数的过来。
静静的等待已经让梨淇觉得有些焦躁。
虽说明明是贴身护卫的他们这段时间都见不到主人家几面,可这正好说明了清荷的行踪神不知鬼不觉,她似乎是经常外出。
新选上的护卫是清老爷安排的人手,而事实上清荷真正的亲信只有她身边的四个丫鬟。
梨淇对此感到十分疑惑。
先前就知道他们这些如此容易简单潜进来的护卫不会受重视,可这职位也太有名无实了,根本贴不近清家人的身。
白七和沈相同样感到些许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