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风禾的情报收集速度很快,不出三天就基本打探清楚在国外的郁家人动向。
在国外的郁家人动向却十分诡异,基本上三年之后就不会有任何消息,和人间蒸发一样。
所有目前调查到关于郁家的情报都集中在盛秋的书房,这么反常的情况让盛家和齐水沄心生警惕。
盛雨珂皱眉道:“郁家人争权失败流放也就罢了,怎么人不见了还没人报警。”
说到这,盛雨珂打量了齐水沄一眼,郁家对自己家的人有那么强的掌控力,怎么会让齐水沄逃出来。
之前关于郁家的调查都没有关注到在国外的郁家人,这一查才发现国外的郁家人也是一个调查突破口。
由此可见,郁家的势力并不止他们表面所见。
盛秋叮嘱道:“小沄之后出门的话和我们说一声。”
齐水沄点头应好,问道:“当时郁家的走私案是没有查到他们吗?”
“当时确实有对郁家的关系网进行调查,只是这些郁家人早年出国与案情无关,所以没有着重调查。”盛风禾严肃答道。
“我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之前的调查组,我们这边也算是有新情报提供了,我之前问了一下老何,上面现在怀疑郁家还涉嫌洗钱,但是抓不到证据。”盛秋补充道。
按照老何的说法,调查组追踪了很久,查到最后线索断了,最后怕打草惊蛇,调查也近乎暂停,种种迹象表明,郁家很有可能与大型国际犯罪有关,调查难度极大。
齐水沄翻了翻关于山沢村的调查和郁家在国外的人员下落,这些人她总觉得与她穿越的事情有关。
盛风禾以为她在担心郁家对她下手,安慰道:“郁家和我们家不对付,他们不敢轻易动手的。”
其实他们两家早年还合作过,近些年因为盛家的扩张,生意场上矛盾日益激化。
盛雨珂附和道:“对,你不用太担心,之后的事情我们会安排人调查的。”
虽说齐水沄的身份还有可疑之处,但是他们也不会坐视郁家伤害她。
齐水沄朝他们微笑,心头的不安消散殆尽,事到如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对了,小沄这个是下个月郁老爷子的大寿邀请函,昨天单独给你发了一份邀请。”盛秋从抽屉里拿出邀请函递了给她。
齐水沄打开邀请函,邀请函上单独请她参加郁老爷子的寿宴,落款还是郁井徵。
“小沄要去吗?如果不去的话找个理由回绝他们就好了。”盛秋问道。
“去,他们都直接发邀请函了,我怎么能不去,正好看看郁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是个探明郁家内部的机会。
按理来说,郁家如果真的知道自己有问题,没必要光明正大邀请自己去他们家的宴会。
齐水沄把邀请函递给盛秋:“盛阿姨,您还记得您收到的邀请函上面的字是什么样子的吗?”
盛秋接过邀请函一看:“内容差不多,但是这字好像不一样,怎么了?”
齐水沄答道:“这字和我收到的聘礼单子上的字一样,应该是同一个人写的。”
她当初的聘礼单子是郁叶川亲自写的,如果其他人的邀请函上面的字和这个一样倒也就罢了,如果只是她收到的是这样,难道郁叶川真的找到方法来到现代?
“你怀疑实际上发邀请函的是郁宁昭?”盛风禾问道。
盛雨珂抬眼直视齐水沄:“这就奇了怪了,这郁宁昭和你都没见过,怎么就对你那么上心。”
盛雨珂对齐水沄的态度一直反反复复,一方面齐水沄来历不明,还和郁家牵扯不清,思及往事她确实放心不下,另一方面齐水沄行事妥帖,贴心乖巧,连日相处下来盛雨珂对她不免生出几分爱护之情。
“该不会是觉得小沄很旺郁家?之前听说郁井徵再娶也是因为柳谦成算过新太太的八字旺郁家,所以他才会离婚再娶。”盛秋推测道。
“郁宁昭刚成年就想着争权的事情,还是用封建迷信的方式争权,这也太儿戏了。”盛风禾难以想象。
盛雨珂分析道:“这里面是挺古怪的,郁宁昭醒了正常应该清算害他出车祸的人,按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似乎更在意小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