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带着郑澄出来和他们做交换的居然是郁夫人。
郁夫人牵着郑澄,身后还有八个健壮的黑衣人。
郑澄见到姜栎一下子跳起来奔向她,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自己的家人了,几天前他在外面和妈妈吃饭,吃着吃着他去个洗手间就晕倒了,醒来就发现在这个地方,这个阿姨说妈妈没有空,让他来自己家住几天,这个阿姨真的不会撒谎,如果真的是妈妈有事不能来接自己,他们不应该打电话威胁妈妈,让妈妈带一个人过来交换。
他有试过逃跑。但是没跑几步就被后面这些黑衣人抓回来了,他没有用,让妈妈担心了。
“澄澄!”姜栎跑向郑澄,母子的双向奔赴却被黑衣人拦住。
齐水沄上前向郁夫人打招呼:“郁夫人,没想到是你来做这个交换,我现在已经来了,您应该履行承诺,把郑澄放了。”
“你们都下去。”郁夫人命令黑衣人松开对姜栎母子的阻拦,姜栎抱住郑澄就忍不住痛哭。
“妈妈你看,我没事,您别哭。”郑澄笑着安慰姜栎。
“阿娘,您和澄澄先走,不要再此地多留。”齐水沄提醒道。
姜栎连忙擦泪,齐水沄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
正当姜栎想带着郑澄离开时,郑澄牵住齐水沄的手问道:“姐姐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齐水沄蹲下回应道:“澄澄先和妈妈回去,姐姐之后就会到。”
郑澄还是攥着齐水沄的手指,这些人是坏人,姐姐应该和他们一起回家。
“澄澄你快放手,我们先回家,妈妈之后会来接姐姐。”姜栎宽慰郑澄,没想到齐水沄和郑澄才见过两次,郑澄也那么喜欢她。
齐水沄摸了摸郑澄的脸,伸出左手小拇指笑道:“姐姐和你拉钩,你很快就能见到姐姐,怎么样?”
“好!”郑澄勾起齐水沄的尾指,两人齐声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尽管得到了齐水沄的诺言,郑澄还是频频回望,齐水沄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离去,直至来时的车辆将他们带走,完全离开齐水沄的视线范围。
警方提前在郁公馆附近的路上暗中布防,确保郑澄他们能够安全离开。
或许是于心不忍,在场唯一能作主的郁夫人只是沉默旁观他们的互动。
“齐小姐,您和我来吧。”郁夫人邀请道。
郁夫人一路沉默不语带着齐水沄去另一个房间,不一会她们就到达了目的地,打开房门就见到郁老爷子、郁井徵还有一个身着黑色唐装的男人坐在一起品茗,郁叶川居然不在。
“我已经把人带过来了,你们答应过我,要把宁昭治好。”郁夫人设计把齐水沄骗过来完成他们之间的承诺了。
郁井徵一摆手敷衍道:“你别急,宁昭现在在休息,你先去看看他吧,我们想和齐小姐聊一聊。”
郁夫人闻言转身出门,宁昭的状态已经越来越差了,她要确认她的情况。
郁老爷子邀请齐水沄坐下,一旁的侍者把之前准备好的香茗奉上。
郁井徵举杯道:“齐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要用这种方法邀你一见,我以茶代酒向你道歉,还请见谅。”
“不知郁家这么大费周章见我到底予以何为?”齐水沄没有去动这杯茶,郁家的情况和他们之前的判断不一样。
“既然如此,我也不卖关子。”郁井徵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宁昭的异样齐小姐应该也知道,柳大师看过之后发现是有恶灵作祟,夺舍了宁昭的身体,现在我们想要封印这个恶灵,需要齐小姐的帮助。”
“哦?我还以为郁宁昭的状态是你们有意而为之。”齐水沄讽刺道。
郁井徵轻笑:“宁昭是我的儿子,我又怎么会加害他,不知道齐小姐愿不愿意帮我们这个忙?难道齐小姐不想一直留在这里吗?”
齐水沄暗觉不妙,先前她以为绑架郑澄、设计杀害盛风禾的都是郁叶川,现在看来幕后主使恐怕是郁井徵。
“帮你们又如何?不帮你们又如何?”齐水沄试图套话。
郁井徵哈哈大笑道:“只要你肯帮我们,你就能留在现代,我们郁家还会资助你上学读书,这样还不够吗?”
齐水沄并不买账,如果真的像他口中说得那么简单,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多事情来逼迫自己,他们一定另有所图。
齐水沄试探道:“既然如此,我如果帮你们,事后你们放我离开,我不需要你们的资助。”
郁井徵一愣,没想到齐水沄还会讨价还价。
“齐小姐就不怕自己的秘密暴露吗?由我们资助你读书上学,对你来说是最为保险的。”郁井徵估摸着齐水沄应该不敢告诉警察和盛家她的来历,他们有共同的秘密,站在一条战线上并不难。
齐水沄正色道:“你们又是绑架我弟弟,又是谋害风禾哥,我如何相信你们是真心资助我?”
郁井徵正想再劝,郁老爷子微微抬手向齐水沄许诺道:“既然如此,齐小姐帮助我们驱逐宁昭身上的恶灵,咳咳,我们就放你回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