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吗？”凌霄问。

尖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今天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啊？该我问你才对——开心吗？”

“开心。”凌霄答得无比认真，“只要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这么容易满足？”

“嗯。”他说着，又悄悄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尖尖其实很喜欢这样跟凌霄待在一起。不管是哥哥还是恋人，他永远都把她照顾得妥帖周到，心思细腻又敏感，总能轻易察觉她的情绪，耐心又温柔。更何况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份默契与信任早已刻进骨子里，哪怕安安静静坐着不说话，一整天也不会觉得无聊，相处起来舒服又安心。

歇够了，尖尖主动开口：“继续走吗？”

“好。”凌霄牵着她，继续沿着山路漫步，一边欣赏山间景色，一边顺路去了寺庙祈福。

“你刚才许了什么愿？”见他一脸虔诚，尖尖忍不住好奇。

“希望全家平安健康。”

“这么朴素啊？”尖尖有些意外。

“不然呢？祈求爱情地久天长？”凌霄笑着逗她。

尖尖被他逗笑：“你以前不是不信这个吗？当年看流星雨，小哥许愿你还嫌他幼稚来着。”

“人越长大，就越容易变得迷信。”凌霄淡淡道，“你不也是？”

“我才不是，我从小就迷信啊哈哈哈。”

两人说说笑笑，慢慢朝山下走去。

这一天显得格外漫长。说是尖尖陪凌霄过生日，倒更像是两个人安安静静腻在一起。他们逛了山脚下的艺术小镇，吃了街边地道的小吃，还陪凌霄逛书店。傍晚便回了李爸家里吃饭，顺便给凌霄庆祝生日。蛋糕自然还是子秋亲手准备的。

全家人都看得出来，两人确定关系之后，状态都越来越好。

尖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凌霄身上的阴郁也渐渐散去，眼底常年散不去的雾气淡了许多，整个人都明朗起来。两位爸爸看在眼里，心里满是欣慰，只要孩子们过得好，他们便安心又知足。

临睡前，凌霄躺在床上，嘴角还噙着浅浅的、没散去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