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浅都快睡着的时候,想起了许意涵给林秀芳的礼物,便从床上爬起来,从包里拿出装着白色珍珠项链的盒子去了爸妈的卧室。林秀芳还没睡,正在刷视频,见她进来,还以为她是想和自己睡,于是没等她开口就把被子掀开了。
温觉浅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掀开的被子,伸手给盖了回去,“掀被子干什么?这个给你,是许瞻鹤的妹妹许意涵送给你的礼物,她很喜欢你织的那件毛衣,以后可能还要你给她织毛衣。她可说了,你要是不收下这条珍珠项链,她以后可不好意思和你开口让你帮她织毛衣了。”
林秀芳接过盒子打开,“我还以为你突然跑过来是想和我一起睡呢。哎呀,这项链真漂亮,比我过年前看的那条还漂亮。”她看着温觉浅,“这应该不便宜吧,我就织了件毛衣,还是给你织的,你拿去送她了,然后她就回我这么贵的项链,我收下是不是不合适?”
温觉浅就知道林秀芳会这么想,“你觉得这条项链贵,可她觉得那件毛衣比这条项链贵多了。她觉得你织的那么好的毛衣就该用这么好的项链做回礼,再说了,她也不是只送你一个人,她也送了我一条,我也收下了。妈,她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对了,我这段时间都住在书药局了,要是有事我再回来。”
温觉浅说完本来要走的,突然想起林秀芳刚才说以为自己是想和她睡,于是她干脆地掀开了被子,钻进去后舒服地长出了口气,伸手抱住了林秀芳的腰,“还是和妈妈一起睡觉最舒服了。”
林秀芳把项链放回盒子里,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关了手机也躺下,“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呢。睡吧,你那边忙就忙去,有事我们会告诉你的。”
第二天一早,温觉浅吃过早饭就回了书药局。之后的数日,可以说是风平浪静,就好似回到了温觉浅还未与许瞻鹤订婚前的时光。温觉浅还是很怀念这种光景的,因为不用想太多。这天傍晚时分,她接到了许瞻鹤的电话,说他近期要出差,大概需要半个月后回来,想邀请她到他的住所暂借园逛逛。
温觉浅之前在网上查许瞻鹤的事,知道了他在郊外有座园子,极少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毕竟别说进他的园子,就连园子通向外面的那条山路都上不去,山脚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值班,非许瞻鹤所邀请之人,谁都不可入内。
她承认自己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了一点,于是答应了许瞻鹤的邀请,时间定在这周六的上午。她没让许瞻鹤来接她,而是和他约在郊外的某个地铁站前见面。许瞻鹤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答应了。
周六早上,温觉浅交代了小黎几句,就拿着包慢慢地走到了最近的地铁站,然后换乘,前后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到达了和许瞻鹤约定好的地铁站。她没有急着出站,而是在里面沿着每家商铺都慢慢逛了一遍,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出站。果然,许瞻鹤的车已经停在地铁站不远处的停车场了。
许瞻鹤没有在车里等着,他站在了地铁站出口处,见到温觉浅出来,他面上露出了微笑,但脚步却是不急不缓。他迎着温觉浅走过去,“路上还顺利吗?”
温觉浅点头,“一切都很好。虽然很久没坐地铁了,但感觉依然没变。”
许瞻鹤没问是什么感觉没变,他只是听着她说,然后示意她先上车。到了车旁,许瞻鹤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让温觉浅坐了驾驶座后面的位置上。他关好后座的车门,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系安全带的时候,他回头看着温觉浅,“今天我自己开车。”
温觉浅已经习惯了坐在驾驶座后面的位置,她也系上安全带,“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我就喜欢坐公交车或是地铁想事情,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人上车、下车,但实际上脑子里却只是在想事情,根本没注意那些上下车的人。”
许瞻鹤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所以,你今天在想的事,和我邀请你去我的暂借园有关吗?”
温觉浅坦然承认,“要是说没完全没关系,那是假话。我在想,随着我去过许家老宅,去过你的园子,去过越来越多和你有关的地方,我们的关系,是不是会有所改变。”
许瞻鹤发动车,听着导航的指引,向暂借园开去,“我们的关系是否会有所改变,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现在就算你问我,我也不能给出答案。但我是希望能带你去和我有关的所有地方,当然前提是你愿意。”
两人随即便换了话题,车很快就上了高速,半个小时后下了高速再开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暂借园所在的山脚。保安室远远地就收起了闸门,等许瞻鹤的车进去后又立即放下。许瞻鹤示意温觉浅看向不远处停车场上的摆渡车,“以往我这里有客人来,都要换乘摆渡车,但今天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