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枫亓把自己老妈送走以后,没两天就圣诞节,这两天身上的火气终于是没那么旺了,他知道自己猜对了,就是老妈下了药。
不过那晚上的记忆也随之而来了,他在外面被寒风吹的两脸颊通红,让人看不出来究竟是臊的还是冻的。
“你跟小黑和好了?”时枫亓想起某人的信誓旦旦,简直就不该信他,一点都把持不住。
肖信达也蹲在寒风中,这两个望夫石站在那里还挺明显,不时便有好奇的人看上两眼。
“对了,今天约了娱乐公司的,叫过去试镜,你家那口子没意见吧。”时枫亓脚尖一直在撵地上的一个小石头,这天冷归冷,可是没有下雪,他有点不爽。
“他能有什么意见,而且什么我家那口子,我们两现在不是那种关系。”
肖信达依旧蹲着,把脸埋在腿弯,整个表情都不是特别好,因为某位小黑人,今早又失踪了,嗯,方晋确定是失踪了,因为床头抽屉里的证件都没了,这事他每天都关心,就是生怕他像以前一样。
时枫亓瞥了他一眼,心想:都住一块睡一张床了,还没关系?忽悠鬼呢。
他虽那么想倒也没说出来,因为此刻就是因为他不高兴,所以两人才傻不愣登的站在这里,让他冷静。
“啊,又吵架了?”
“懒得说他了,先去看看工作要紧。”
娱乐公司的人都很忙,他们过来走了一路,听下来大概就是谁谁谁参加选秀节目出道了,又谁谁闹了什么绯闻,总之这二人也不关心。
好在莫辛虽然自己不在,不过倒是给两人留了一个机灵的助理,这人把一切都打点的很好,还留了电话,说什么以后有时间跟她直接联络就行。
不过最后在时枫亓的强烈坚持下,他只是个来陪玩的,不上镜,坚决不上镜。
不过从摄影师的表情能看出来,他还是比较惋惜的,别人一问起时枫亓是来干嘛的,他也只说自己是特别助理。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关系户,大家了然没再去打扰他,
两人中午是回了肖家吃饭的,到的时候景修易已经把吃的摆满了一桌。
“今天怎么样。”因为知道去试镜的事,景修易还是问了问,至于结果是什么他倒不太在意。
时枫亓嘴里还塞着吃的,“嗯,我看挺好的,那个摄影师好像还挺满意。”
摄影师是满意了,景修易好像有点不满意,“哦……”
“我没拍,我不喜欢那玩意对着自己咔嚓咔嚓的。”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时枫亓直接就说了,省的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
景修易自然是被哄到了,开心的投食。
肖信达:我是背景板!
圣不圣诞节的事,其实景修易还真没当一回事,主要是圣诞节过后没几天便是时枫亓的生日?
以前都是两家人围着吃个饭,如果时妈妈时爸爸回不来,就是他们一家陪着,这一次两人也算是坐实了关系以来的第一个生日,莫名的让景修易有些激动了。
时妈妈这一走,时爸爸也因为接了同样的工作,跟着这个项目走了,这倒是让景修易比较好奇的,一个研究人类生物学进化史的,怎么跟考古的会接到同一个活,不过景修易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并没有想太多的。
而且这一次他也委婉的跟自己爹和爸爸说了,要二人世界。
时枫亓的生日过后,景修易就会搬到新的研究室。
这段时间好事不断让他很好,也就不在乎圣诞节有肖信达这么个电灯泡了。
主题游乐场作为本市最大的一个游客中心,周边也是热闹非凡,特别是在圣诞节这一天,随处可见的小情侣,一家三,所以像他们三这种组合的,其实还真不多。
不过因为三人的样貌实在有点出众了,在这人山人海的地方,回头率太高,景修易状似不经意的从口袋里掏出口罩给时枫亓带上,自己也带上了,两人还围着同款同色系的围巾,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情侣。
所以边上的肖信达多少就显得有点多余了。
“能不能看在朋友的份上,今天给小爷我消停点,我说我是请枫亓来的,你说你这小子非跟着来干嘛。”肖信达嘴上虽然说的好像有点生气,其实也并没有真的气他跟着。
“门票我自己给的。”
肖信达:白眼一翻,谁都不爱。
“那边有人表白,真让人羡慕。”来来往往的人,传出来各种声音,借着圣诞节表白的人不在少数。
“我们也过去凑个热闹呗。”时枫亓完全是闲的,主要还是陪着肖信达玩了几个项目以后,觉得冷落了旁边的大帅哥,有些过意不去。
“哥哥随意。”
于是三人就朝着人群过去了,肖信达走的不情不愿的。
小广场聚集了不少人,几乎是三人一到,广场上方的大型显示屏就有了画面。
“shaw毕业就嫁给我吧”
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肖信达只觉得是眼花了,旁边两人也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特别是时枫亓,他记得肖信达前两天才说,小黑人消失的,所以谁也没有真的确定就往那方面想。
不过随后的几张照片,这两不想都不行了,虽然都只是背影,可是那偷拍的角度就可以看出来,拍摄的人是多么的小心又多么的怕他发现。
肖信达瞪大了眼,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好在大家都没有看到主角,也只是羡慕声居多。
这一场戏,只是演给肖信达一个人看的,他知道,只是他觉得自己是被人给玩弄了,像是打了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一样,就仿佛那人在床笫间,诱惑声声说的话一般,怎能让人信服。
这个圣诞节,肖信达很不爽,超级不爽,而他转身这一下的表情也被拍了下来,现在传到了某人手机上。
方晋手机捏的紧紧的,他看出来肖信达生气了,可是现在的自己也回不去,而且他跟老头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任由他摆布了,所以他必须得忍……
电话接通,“小叔叔,谢谢。”
方江鹤手指抵在杯托上,眼神始终没离开过床的位置,“赶得回来参加婚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