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枫亓:???
景修易这一走不要紧,时家气压就有点低了。
“儿子,能不能不要在你老妈面前唉声叹气了。”莫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原本是有个政府考古的项目需要自己带队,可是自己家这不争气的儿子,已经低迷了快一个月了,她不放心就把项目推了。
时枫亓此刻正对着客厅的一盆花下毒手,嘴里念叨着:“修易不在的第28天,想他……”
“你可放过它们吧,回头你小舅看见了,又得嗷嗷叫了。”莫纤嘴上说着,并没有真的去劝自己儿子撒手,心想他总归得有个发泄的地方。
“这不是小舅粉丝送的,他不要才搬过来的吗?”时枫亓一脸天真无邪。
莫纤扶额,这个时候了还记得这么清楚,这儿子的脑子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就在这时对门的大门似乎有了响动,时枫亓记得今天对门的两位爸爸都不在的,心里一喜,也顾不得手里的花和沾泥的手了,三两步跑了出去,这个周末对他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跑出自家大门那一刻,对面的门口仿佛有福光照耀,没错,是时枫亓的Omega,他回来了。
“妈,我今晚不在家睡了。”朝着后面丢下一句人没了影。
莫纤一听自己儿子好像没什么事了,对门的也回来了,连忙给领导那边去了电话,说自己可以带队了。
一进屋,时枫亓什么都没说,把人按在门板上好一个啃。
“哥哥。”景修易无奈,这人怎么这么大了还跟个小狗似得,总得整点唾沫星子在自己脸上,来宣告主权。
“你干嘛去了?”被人这么一叫,时枫亓终于是回过了神,语气硬了起来。
景修易脸上疑惑,“我爸没跟你说吗?我去外婆家了,那不是家里有地没收嘛,我帮忙了,谁知道一忙就这么久了。”
时枫亓就那么看着他:编!使劲给我编,外婆家有多大的地我不知道?分它个好几块,三天能翻个底朝天不,他心里虽这么想,但并没有真的拆穿他。
“真的?”
“真的,哥哥你别乱想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其实景修易也想他的紧,不过一天没把自己缕清,他都不敢回来。
时枫亓突然在他身上闻到了若有若无的味道,说不上的好闻,可从来没在任何地方闻到过。“你分化了。”
“嗯。”景修易似乎有些害羞,脸发红。
“我说呢。”时枫亓只觉得是两人以后就迈入发育期了,不能随时搂搂抱抱,得忍着等过几年盖了公章就可以……
不过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担心的问道:“那个……你发热期?”
“外婆家又不是荒山野岭,我在医院住了几天。”景修易只是简单的一句带过,不想让自己哥哥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对了,我分化完跟我爸说了,手续也登记完了,所以我身上的味道好闻吗?”悄悄的让自己的腺体凑近一点,那里现在贴着大号的阻隔贴,却依然有味道漏了出来。
时枫亓贪婪的吸了一口气,“好闻。”
“哥哥真好。”说着牵着他的手上了楼,景修易这段时间一直没睡好觉,不过他倒是不担心走之前一片狼藉的房间会没人收拾,爸爸真是个好爸爸,推开门跟以前的房间没什么差别。
时枫亓一看自己被拉到卧室就急了,现在两人都已经分化了,他可不敢保证,自己的Omega在身边,而自己能忍住的啊。
“哥哥,修易困。”
时枫亓:行吧,活该自己这辈子就是被景修易吃的死死的。
日子又这么慢悠悠的晃到了最后一次考试,时枫亓的成绩虽然算不上倒数,可也是在中下游游了个好几年的人,始终是游不上去。
时家父母倒也不担心,因为已经死了心,景修易更不用担心,成绩好的他,跳了一级为了跟哥哥一块上学,他从来没有第二个选择,他只有哥哥这一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