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易宠溺的看着自己哥哥,心想:真的是,游戏黑洞啊。
不过下一轮,景修易算准了时间,才递了过去,正好时枫亓一撒手,旁边的小黑人就接住了,叮,铃声停住了。
“我说呢,可是给我绕过去了。”
小黑人拿着围巾,有些懵的看着这些人,大家跟他确实不是太熟,唯一熟的也不过就是他旁边的肖信达。
“喂,你问。”大家都让肖信达问。
肖信达撸了撸嘴,“你那时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走了。”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低着头的肖信达抬起头看着他。
方晋不急不慢的说,“我选大冒险。”
“那你去跳河吧!”肖信达气的口不择言了,这有什么不好回答的,等他一说完,方晋还真的二话不说的就走了过去。
噗通……大家只听见声音,吓的众人连忙小跑了过去。
“不玩了!”肖信达气的把刚才方晋递给自己的围巾扔到火堆里,这人宁愿跳河,都不愿意说,呵,我累了,毁灭吧!!!
大家看再玩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也都各自散了,高裴畅等到了最后,递给那个浑身湿漉漉的人毛巾。
“你以为跳河很帅吗?”
方晋摇摇头。
“不过我想你跟我弟应该也没什么好接触的了,其实我也跟你不熟,这些话确实也不该说的,不过你也知道,现在这社会,两个Alpha是没有未来的。”
方晋犹豫了半晌,“我知道了。”
夜深人静,方晋靠在自己和肖信达的帐篷外,他能听出来肖信达还没有睡下,可是现在他不可以进去,因为这几天也不过是自己偷来的时光罢了……
通讯器在裤兜里震动,高效防水的通讯器信号不受任何地域限制,方晋知道自己该走了,本以为还可以再多待几天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不行啊。
即使知道现在进去,里面的人也只是装睡,可是他还是忍不住。
手紧紧的在帐篷边缘捏了一下,闭眼进了去,肖信达果然在装睡,他也并不打算揭发他,因为自己毕竟马上就要走,所以……抓起了角落里自己的包,还是没忍住俯下身吻了一下肖信达的额头。
……
第二天,整个营区都已经没有了方晋的身影。
只是大家在群里看到有人发信息说,大概凌晨的时候,看到有军方的直升机好像在这个地方停过,有人借着月光模糊的拍了几张照片,不过实在是太糊,根本就看不清什么。
肖信达也是慌了,方晋两年前突然的离开,和这一次的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都像是一场戏。
他发现,自己没有方晋任何的联系方式,包括他家里都有什么亲人,他住哪儿,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人好像是出现在自己的世界,又好像一刹那就消失不见,如果不是还记得他的温度,他都有以为是自己做了一场梦。。
“小达?”高裴畅看他脸色不对,又闻到了一股他身上的信息素味,轻声叫道,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吗,这个味现在已经很浓郁了。
“赶紧的给导游打电话,他易感期了。”康旭东也闻到了那一阵一阵的气息。
景修易当机立断的领着自己哥哥,开始拆帐篷,以及各种收拾,怎么会突然这个时候易感期,而且肖信达的状态明显不对,必须得赶快送医。
肖信达自己,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然后手臂一阵刺痛,是高裴畅给他注射了抑制剂。
景修易在收拾的同时,也不忘把一瓶强效阻隔喷雾丢给了颜嘉逸,颜嘉逸感激的回了一个微笑。
一阵兵荒马乱,导游终于也是来了,把人平安的送到了岛上那个唯一的医院,后来几天肖信达一直被隔离,时不时就会有类似咆哮的声音传出来,大家也再没有了游玩的心态,只想赶紧的都没事,然后好整顿整顿回家。
夜晚的沙滩,迷人又浪漫,月光撒在景修易的一侧,时枫亓能看见那颗水晶不慎探出来的光芒,好像有些羞怯,时不时就会躲进头发里,再被微风带起一阵阵波光。
“平时看那小子,好像二傻子似得,没想到也这么禁不起刺激啊。”时枫亓眯着眼,几人现在都在外围的帐篷区域,没有再进森林里面去了。
“我大概懂的,如果哥哥也突然消失了,我想我可能会比他还疯吧。”
那段自己一个人熬过的易感期,景修易也不是没试过,每一次都是靠着那滴滴点点跟时枫亓的回忆,才能在隔离室与现实的拉扯间回过神。
别人的易感期两三天,而自己那跳脱不出去的秘密,时常的压迫,加上远古的信息素气息,折磨的他总是会在隔离室,待四五天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出来。
时枫亓看着他严肃又认真的脸,没忍住凑了上去,耳扣上的水晶害羞的躲进了丝丝的发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