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枫亓安分的吃了不少的东西,才想起来旁边这个人连这些东西是什么味都不知道,心情就突然不好了,他一停顿,景修易就能明显的感觉到不对。
“哥哥,是哪儿不舒服吗?”
时枫亓把手里的碗用勺子搅的当当响,最后干脆直接丢到了茶几上,“我还好,我只是想问那个你就是……咬我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比如说什么过敏反应之类的……”
“哥哥别担心,我真的没事,不是说了嘛,只要我好好吃药不影响的。”景修易将他半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
时枫亓有些害羞,这个姿势多少有点……
而且他的幻想里,一直就是修易这个时候,温柔的窝在自己怀里,然后他们两个人说着只有对方能听得懂的小情话,可是现在完全被打乱了啊,而自己非但没有阻止,甚至是一再纵容。
“啊……”时枫亓实在不知道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而且他竟然一点怪罪修易的意思都没有,这才是让他最害怕的地方,这要是传出去,他时枫亓的脸还要不要了。
景修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福至心灵的来了一句,“别人问起,你就说你是上面那个就行了。”
时枫亓红着脸,觉得挺有道理。
一个超级强的Alpha易感期,厉不厉害,很厉害。
那压抑了好久的Alpha,凶不凶,很凶。
眼前人天天在自己面前晃,吃也吃不到,突然有一天送上了口吃了一次,会怎样,不用说那是反复品尝……
所以三天后,时枫亓已经不是那个时枫亓了。
景修易倒是难得的神清气爽加春风满面。
好在休息了两天才正式开学,没有人会发现这两天连路都走不好的时枫亓的。
时枫亓跟肖信达一样,因为球队的保送,留在了第一大学的体育教育系,虽然球队的事让他有些不爽,也意识到这条路不适合自己。
不过好在因为班主任是景爹爹,时枫亓竟然有点莫名的觉得还不错,也就懒得再转专业了。
景修易的大学生活很简单,因为新的研究室还没落成,他成天就是必修课和老实验室两头跑,偶尔也会去大课堂跟时枫亓上同一堂公开课,不过竟是选些冷门的,说是什么人少有利于两人联络感情。
时枫亓压根是不信的,他觉得是修易欺负那个老教授眼神不好使,看不见他桌子底下的小动作。
而肖信达和时枫亓一样,都是混日子完事。
这天时枫亓又收到了自己小舅舅的电话,说什么一定要去面试一下,那口气,有种非时枫亓不可的感觉。
不过因为下午也没什么课,跟肖信达说了一声,他也觉得挺好玩的,两人就约着去了一趟。
肖信达以前没接触过,也不追星,所以时枫亓跟他说什么去娱乐公司,他也就是抱着那种好玩的心态去的。
第一娱乐公司奇乐传媒,拥有自己独立的工作大楼,两人到的时候,门口还有一些粉丝围在那里。
时枫亓跟肖信达那么走进去的时候,外面不少的粉丝还以为是什么准备出道的小明星呢,头也伸的老长。
奇乐大厅并不嘈杂,井然有序,各自都在自己工作岗位上,莫辛派了自己助理下去接他们上楼。
两人上楼以后,助理有些不好意思的让他们等等,好像莫辛屋里在接待什么人。
过了半晌,在两人都觉得这是把自己找过来忽悠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出来一个男的,颀长的身子,比两人都高,棱角分明的脸庞,一股霸道总裁的味,时枫亓还愣了一下。
“方总。”助理低着头叫了一声。
“嗯。”这人的声音也异常的低沉。“照顾好辛。”然后就迈着长腿走了,走之前肖信达总觉得那人似乎看了自己一眼。
时枫亓跟肖信达被助理领了进去,进去以后时枫亓就随便找了个沙发一窝。
莫辛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大外甥,“你看看你自己这德行,我说你能不能有个人样?”
“小舅舅,那个人就是吧。”时枫亓觉得自己舅有点反常,平时自己什么样他都懒得管的。
莫辛脸都吓白了,“你看见了?”
“想不看见也难吧。”
时枫亓瞥了一眼,说这话时有些不满,他也是听自己母亲说了几句,他很不喜欢那个人,因为那个人不承认自己小舅舅的身份,说什么戏子上不得台面,反正站在时枫亓的角度,不太喜欢那个人当自己的舅父。
外甥和舅还没说几句话呢,外面总经理就下来了,搞得阵仗还挺大。
……
景修易晚上从研究室回了公寓以后,就看见某位坐在地毯上,好像在想什么。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
“今天去舅舅公司的事不顺利吗?”景修易把东西一股脑的丢到墙角柜子上,走到沙发拿起自己哥哥肩膀上的毛巾给他擦头。
时枫亓啧了一声,道:“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我才觉得有点奇怪。”
景修易的手停顿了一下,又想可能是因为莫辛舅舅在,所以才会那么顺利吧,“顺利还不好啊。”
“可是我感觉他们是冲信达来的。”
景修易:???
“你知道嘛,当时那个娱乐公司的总经理,一进屋,看了好几眼信达,然后双手就握过来了,跟握领导手似得,还说什么,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他什么时候有时间都可以打电话,然后给他安排工作。”
“那好像听上去是有点问题。”
“可不就是,还有更可怕的是,信达吓的说什么非得带着我,那经理竟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根本我小舅舅从头到尾就一句话都没说。”
景修易看给他擦的差不多了,把他抱到了自己怀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着,“这意思是哥哥以后就有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