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信达跟时枫亓两人在房间里,抱怨了一下午,不过大多都是肖信达说自己以前追那谁的事,什么各种泡仔的手段都使了,那人还跟个木头似的,都不答应自己。
当时想想自己都觉得傻的可怕,现在倒好了,怎么都觉得那个人没心没肺的,突然又回来撩拨他这颗本就不坚定的心。那一箱景修易用来时不时套路自己哥哥的啤酒,愣是叫肖信达喝出了白酒那味。
几多消愁酒,饮完愁更愁,真的是肖信达现在最好的生活写照了。
时枫亓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真是没想到这小子比自己都能抱怨,眼看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晚了,虽然这里是两室一厅,可是自从景修易把人睡了以后,另一间卧室直接就成了杂物室了,虽说能住人吧,可多少有点不礼貌了。
隔壁的小黑人盘腿依在推拉门上,手里的烟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根了,推拉门下的缝隙处全是烟灰,烟灰缸对自己的本职工作已经无能为力了。
又过了半晌,肖信达的声音已经听不太见了,应该真的醉死过去了,景修易开门回家的时候就闻见了满屋的酒味,和空气中不易察觉的烟味,想来应该是隔壁传来的。
“醉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近时枫亓,看了看那个跟死尸似的瘫在沙发上的人。
“嗯,他喝多了,要不叫他在沙发上对付一晚?”时枫亓喝的不多,主要是他知道自己酒量不行,而且没必要喝啊,光听这人叭叭了,肚子咕噜噜的,饿的慌也不想喝,怕一会难受。
“不用,把他送出去。”景修易推了推肖信达,果然一点反应没有,走到阳台,烟味浓了一些。“过来把你的人接走吧。”
时枫亓恍然大悟,对哦,都忘了隔壁有个人了,要不然还以为自己喝酒喝出了幻觉,以为修易在跟鬼说话。
隔壁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是方晋慌乱的收拾了自己抽烟的灾难现场,他知道肖信达不抽烟,闻着味怕他不舒服,没几分钟景修易的门就传来了叮咚的声音。
在方晋进来之前,景修易就把自己哥哥给转移到了卧室,实在是自己哥哥那一副诱人的样子,他不想让别人瞧去了。
“谢谢。”方晋轻松的抱起醉成死猪的肖信达,僵硬的道了声谢。
景修易无奈的给自己哥哥做了碗面条送到卧室,然后又洗又拖又刷,过了好久才把家里给收拾好,真是怕了这两人了。
景修易再进卧室的时候,时枫亓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钻进了被窝了,似乎在玩这段时间比较流行的什么种地游戏。
“哥哥什么时候这么幼稚的。”景修易看他又不吹头发,上去给他擦头。
“唉,没办法啊,家里还有妻儿老小需要我养,我得多种点地,来年有了好收成,才能养得起他们啊。”时枫亓说的煞有其事的,逗乐了天天在实验室的景修易。
“那哥哥你一定要努力,我虽然吃的不多,但咱的孩子应该不能挨饿的。”
“噗……美的你,我都被你压了,怎么滴,还真想我养你?”时枫亓真的只是开玩笑的,他也再不信什么谁在上面这狗屁话了,毫无人性。
景修易把毛巾丢一边,钻进了被窝,才发现自己哥哥无装上阵呢,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出去也不是,待着也不行,实在是……“哥哥这是……”
“是什么?”
景修易:哥哥撩而不自知。
过了好一会儿,时枫亓才发现有什么不对,脸臊了个大红,把手机关了扔床头柜上,“我,那个……浴袍不小心沾湿了不行?”
“睡衣呢,怎么不穿。”景修易还真是一板一眼的。
时枫亓:都这个时候了,是讨论睡衣浴袍的事吗?景修易你这是装傻?不要拉倒,睡觉。
啪一下关了灯,只剩下一丢丢的月光从窗帘小心的探了进来。
“哥哥今天在上面吧。”景修易真的只是想逗逗他的。
“我不。”义正言辞的拒绝,这是完全不合理的要求,再也不是一开始那个傻不愣登的憨小子了,还以为这是什么人间美好大福利,全是XXX骗人的。
景修易也不急,只是在他耳边,脖颈处吹气,急得时枫亓真的是……
不小心碰到了腺体处,现在那里滚烫的要命,因为已经习惯了景修易信息素的入侵,所以腺体的反应真的是比它主人诚实多了。
时枫亓浑身硬邦邦的,小枫亓缺爱……
“哥哥……”
“不行。”坚决拒绝。
景修易坚持不懈,“可是那样很舒服……”
啪叽……时枫亓脑袋里面的那根坚持的神经断了,喘着气嗓子低沉,“那你慢点……”
“好。”
这一回合,小修易胜。
这两天因为时枫亓有一件大事要办,所以把景修易伺候的服服帖帖的,虽然自己是不出力的那一个,可好歹修易是享受福利的那一个,所以……
本来这事就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事,打电话给肖信达不过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太害怕了。
结果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回事,课,课不上,电话,电话不接的,多大的人,还使小性子,给他发了个通讯信息就懒得再理他了。
时枫亓已经联系好了那个医生,说是来检查一下身体情况,如果身体素质好的话,立马做手术也是可以的。
这个现在也并不是什么大手术,很多人做完,当天就可以出院,只是有一些Omega因为身体原因,需要住院观察一下。
像时枫亓这样身体倍棒的,连医生都说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