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看他边说边笑,自己也气笑了。
她想着自己该怎么说呢?
花锦见过太多人陷在感情里生死不知,她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也变成那样的人。她没有办法忍受自己低声下气的去祈求一个人回心转意。
也不想把自己的尊严践踏在地上,求爱者是很卑微的,她永远也不想看到那样的自己。
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时代呢?
花锦自认为不是什么天选之子,幸运儿,也从未想过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把戏。
因为她也不觉得自己能做到,说白了,她并不想承担这份责任,也不想签订一份从一而终的契约,她这个人在这个时代注定是孤独的,无法被人理解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拿捏不了这个人,这会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所以她也只好找个借口糊弄一下对方,“徐郎君,士之耽兮,尤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徐骁听着对面女子冷静自持又犀利的话语,心中却更加笃定,嘴上却说道:“在下冒昧了,在下知道姑娘在李太丞医馆中出售一味金疮药,手下人偶然之间买到过,药效极佳。
得知姑娘是此药的提供者,在下以皇城司的名义向姑娘采购此种药物,价格就按照市价来,此书本就是皇宫大内之物,拿出来也是得了大王许可的。
在下之前送给姑娘此书,只是作为求药的搭头,姑娘倒不必多心,安心收下即可,至金疮药所需的主药以及所需数量,在下另日再派人来和姑娘商讨。”
徐骁快速截断话头,“时候不早,我看着姑娘进去,在下也该送小弟归家了,家中父母也甚是牵挂。”
人家都这么说了,花锦也不好再说下去,对方执意不收,那就先在这里放着吧!
花锦做了一个福礼,转身就走了。
徐骁看着她走进大门,门关了之后,才转身追马车去了。
......
“墨染,你老实说,我大哥这是干嘛去了,有什么话当面不能说?”马车停在半道上,徐骄正在逼问墨染。
“二公子,你就放过小人吧,大公子的事情,不是小人可以置喙的。”墨染苦哈哈的说道。
大公子御下极严,自己今天胡说一句,明天就可以回家吃自己了。
虽然徐家现在上面还有老爷和老太爷,但是底下人是最会看眼色的,谁不知道以后徐家当家做主的是大公子啊,墨染吃饱了撑得,才敢乱说大公子的事。
别说现在是小公子问自己,就是当家主母来问,自己也不敢多言。
徐骄看着墨染只是低头,半点口风都不露,倒是心里越发好奇起来。
“你们两在说什么?”
冷不丁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徐骄吓得一个机灵,跳了起来,却忘记了自己是在马车上,不慎撞到了脑袋,哎呦一声,转头一看,发现是自家大哥。
嘴里抱怨道:“大哥,人吓人,吓死人哪!”
“我们也没说什么,我就问了问墨染,今天怎么是你亲自来接我。墨染可真不愧是你手底下的人,就跟个锯嘴的葫芦一样,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下次有话直接来问我!”徐骁上了马车,冷声说道。
墨染甩动马鞭,车驾一路朝着汴京方向驶去。
那边花锦又把盒子拿了回去,对方既然不想收回去,那就先放着好了。
花钦来敲门了,“二妹,快出来,今天我带着你和小弟一起练武。”
花锦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花钰垂着脑袋,在月光下没精打采的站着,想来是拗不过武力值爆表的大哥,只能‘自愿’参加家庭活动。
她跑上前去,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小玉现在已经开始抽条了,再过一两年自己怕是不能这样摸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