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慌,赶紧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挂了电话,他又握着Omega的肩摇晃了几下:“关子羡醒醒,醒醒......”
虽然自己对这个硬塞来的“妻子”一直很讨厌,但是他可没有欺负Omega的嗜好。哪怕早年有过一两个游伴,那也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不会是昨天那个药下得太猛了,导致他动作有些过激,把人伤到了吧?
傅司修一脸烦躁的捏了捏鼻梁。从衣柜里掏出衣服,换上。
刚给Omega把衣服穿好,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被褥,Omega就醒了。
傅司修还维持着手上盖被子的动作,Omega圆溜溜的葡萄眼有些红肿,初识时还有点迷茫,等看清眼前的人后,立刻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眼神里有充满了防备和惊慌。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傅司修捏着被子一角的手一松,本来不久前两人还吵了架,当天自己说了过分的话。眼下二人又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属实有点......尴尬。
可是他看到Omega眼低少见的冷意后,心里也不快起来。
关子羡见他一脸不爽,又想了想他刚刚掀被子的动作,以为是自己睡了床,坏了不许跟他同床共枕的“规矩”,于是强撑起床,露出一节满是暧昧痕迹的手臂:“不用你赶,我马上下去。”语气很平常没有半点抱怨的意思。
结果人还没坐起来,Omega猛地捂住嘴,哇的一声趴向床边空呕起来。
“唔......我......”
还没调整好呼吸,又空呕了好几次。
傅司修看着关子羡趴在床边瘦弱的背脊骨因为呕吐剧烈起伏的样子,又想到今天早上那摊血迹。
他板着脸,微微眯了眯眼,思考起来。
结婚两年他都没有刻意做措施,本来信息素紊乱就不容易怀上,再加上关子羡之前还听话,一直有在乖乖吃避孕药。只是他突然想到了上次不小心撞见关子羡情热期那次......
一晚上的运动消耗了体力,可是又没吃东西,再怎么吐也吐不出什么啥,胃里空空落落的。
关子羡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回头就看到傅司修阴郁的面色。
赶紧下床吧。他不想再触他的霉头了。自己刚刚没忍住在床上就想吐,虽然没有吐出来,但估计样子看起来也很恶心吧。
只是身上过于疼痛,尤其是身下某个地方撕裂了一般,Omega的动作有点慢。
脚还没沾地,就被一只大手钳住小臂硬生生的拉着转过身。
对上Alpha冷冽的眼眸,Omega心里莫名有点发憷。
关子羡纤长的睫毛不安的轻颤着,他想到陪傅司修第一次度过易感期那次被踢下床,他尾椎骨整整疼了一个多月才好,腰侧现在还留了一道细微的划痕。
关子羡低声有几分为自己辩解的意味:“我......我马上下去,我昨晚真的是晕......太累了,不是故意赖床上的。”
“你别生气......”Omega求饶似的看了Alpha一眼,身子有些许瑟缩。
“你上次吃药了吗?”语气有点不悦。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Omega有点没反应过来。眼睛疑惑的望着站在眼前的人。
看着Omega一脸无辜的样子,Alpha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由的烦躁。就是这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Omega,当初跟他母亲一起算计了他,让他不得不低头。他又想到之前关慈在他这里的试探......
也不等Omega回答,Alpha直起身,眼里火苗更盛,本就因为情(避开口口)欲有些低沉的声音显得愈发不悦,开口就带了几分斥责的意味:“你最好不要有怀孕了就能母凭子贵的想法,不然就算怀了,也要打下来的。”
此话一出,再迟钝的人也该听明白了。
原来傅司修以为自己呕吐是因为怀孕了啊?
关子羡莫名觉得好笑,他定定了看了傅司修几眼。
他想到昨晚,又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眼眶莫名酸涩,但又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山庄那晚的教训够了!
Omega缓缓的低下头,失去了所有辩解的力气,像是两年间发生了无数次那样,他语气乖顺的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了......”
好在管家带着家庭医生来的很快,打破了两人奇怪的氛围。
“傅总,关先生没有怀孕,估计是长时间没进食造成的反胃。不过......”他身体有些营养不良,加上房事过于激烈,导致多处组织受伤,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在听到关子羡没有怀孕后,傅司修神色复杂的看了关子羡一眼。
没等家庭医生说完,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傅司修收回视线,转过身靠着窗迅速接了起来。
阳光灿烂,照得Alpha的身影都像浮起一层柔光。
“你怎么了?”跟刚刚同自己说话完全不一样的语气。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啥,紧接着说话一向淡漠冰冷的alpha竟然着急起来。
“别怕,我马上过来......”说完就迈着大步离开,没有再看床上的Omega一眼。
语气温柔关切,只是这份担忧不属于自己罢了。
Omega感到像有一把钝刀在自己心上左右划拉,但为什么一点都不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