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枕书瞳孔骤缩,反手将她拽回怀中,转身用后背硬生生挡开刀锋!
“嗤 ——”
刀锋划破布料,刺进皮肉。
“枕书!” 沈清砚失声尖叫,眼眶瞬间通红。
顾枕书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护着她,反手扣住死士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死士惨叫倒地。
就在此时,巷口脚步急促,顾枕书提前安排的护卫持棍冲入,厉声喝道:“小姐!我等护驾!”
死士见大势已去,欲要突围,却被护卫团团围住,不过片刻便被尽数制服,铁链锁身,再无反扑之力。
为首护卫单膝跪地:“属下护驾来迟,让小姐受惊,请小姐降罪!”
“无妨。” 顾枕书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稳住声线,“把人带下去,严加审问,所有供词直接送往苏州地方法院,追加叶望舒买凶杀人重罪。”
“是!”
护卫押着死士离去,院门重新关上,小院重归安静。
沈清砚这才回过神,眼泪瞬间滚落,伸手颤抖着去扶顾枕书的后背:“伤哪了…… 严不严重…… 都怪我,都怪我挡在前面……”
“不怪你。” 顾枕书转过身,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指尖温柔,“是我没护住你,让你受怕了。”
沈清砚哽咽着,小心翼翼扶她到软榻上坐下,颤抖着解开她背后衣料。一道寸许深的伤口渗出血迹,触目惊心。她低下头,轻轻在伤口边缘吻了一下,泪水滴落在肌肤上,温热滚烫。
“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沈清砚抬头,眼神认真而滚烫,“我以我笔墨起誓,此生此世,唯你一人,生死不离。”
顾枕书心口一震,伸手将她紧紧拉入怀中,狠狠抱住。两人肢体相贴,心跳重合,暧昧与深情交织,浓得化不开。
“清砚,” 顾枕书吻着她的发顶,声音郑重,“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两世。”
江城看守所,深夜。
叶望舒蜷缩在牢房角落,听着狱卒低声传来 “刺杀失败、死士被擒” 的消息,猛地扑到铁门前,疯狂拍打着铁门,凄厉嘶吼:
“为什么失败!凭什么她们能安稳!
叶望舒靠着铁门滑下,眼底怨毒如毒藤疯长。
“沈清砚,顾枕书……你们别得意。”
小院里,灯火温软。
沈清砚靠在顾枕书怀里,轻轻为她换药包扎,动作虔诚小心。
顾枕书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安稳缱绻。
一场惊魂刺杀,未曾拆散她们,反倒似烈火淬铁,将两颗心熔铸成了一体。从此夜色柔软如初,岁月安稳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