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进兜里,摸出一根草莓味的 Pocky 饼干,"咔"地咬掉一半,把剩下的半根随手插进遗像前的黄铜小香炉里。
"老太太,保佑我今晚别翻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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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了撸袖子,露出了左手腕上的红绳
说是红绳,现在更像是“灰”绳
跟一截燃尽的香灰似的,散发着死气
别人是含着金汤匙出生
我倒好,出生就带着这“催命”的红绳
剪刀剪不断,火烧不化,后来奶奶也就随它去了。
绳子上穿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珠子,暗红色,通体暗哑。
奶奶说,命带火煞,魂魄不全,这颗珠子是残破本源的具象——烂一分,我就少一分。
珠子深处,有一道微弱的火光。像一个古老的甲骨文字。
——「丁」。
我盯着它,轻声说了一句。
"老子偏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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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灯,拎起背包,推开门,走进夜雨里。飞跨上小摩托,刚准备轰下油门——
手机屏幕忽然闪了一下。满格电,瞬间黑死。
紧接着,黑色的屏幕上慢慢浮出几行字。像是水痕,一点一点汇成形。
> ——NM巷73号
> ——丁火小铺
> ——可续命
与此同时,手腕上的红珠子忽然一阵滚烫。
**"嘶——"**
凉气倒吸进喉咙。那热意从骨头里透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回应它。
这么多年来,它从没这样过。
漆黑的雨夜里,我死死盯着手腕上的红光。雨声越来越大。
嘴角忽然扯了一下。
**"续命?"**
油门拧到底。摩托轰鸣,冲进瓢泼大雨里。
**"那我倒要看看——"**
**"谁敢拿我的命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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